蕭顏清左右看看,問道:“怎么沒有見阿姨?”
“哼,人家現在的日子好著呢,說要了解國際潮流,去米蘭巴黎逛呢!”章婳酸道,自己卻在累死累活的加班!
“看來工作室的生意不錯!”辦公室雖然偏遠,但是挺大的。
“這里能租下來還不是靠我-”章婳說著猛的住口,訕訕的笑道,“和你說這些干什么?我們剛見面,走,出去坐坐去。”
“你工作呢?”蕭顏清指指桌子上的賬簿。
“不管了,還有明天呢。”章婳說著和工作室的幾個人打個招呼就和蕭顏清一起出來了。
“走,帶你去我常去的酒吧,環境還不錯。”章婳笑道。
“懶得去,要不去我那里,要不去你住的地方,我今天上午走的多,累了。”蕭顏清建議道。
章婳想了想,自己住的更近,就領著蕭顏清去了她的住處。
到了小區,蕭顏清打量一番,笑道:“這次是自己賺錢買的房子!”
“那當然,他媽的被別人趕走一回就夠了。”章婳還記得當年被趕走的事情,說完自己尷尬起來,自己拍了自己嘴巴一下,解釋道:“我就是隨口說的。”
“都過去了。”蕭顏清眸光虛無,低聲回道。
章婳想說君澤自從車禍康復后,一直沒有交女朋友,可是想想當初馮峮對蕭顏清的羞辱,她又不想說了。她也不是五年前的自己了,明白傷害就是傷害,而且傷害從來不會被遺忘。
章婳給蕭顏清倒了一杯酒,說道:“你現在的酒量不錯啊,我原本以為你一輩子都不會喜歡喝酒呢!”
“何以解憂,唯有杜康,從古到今,解不了的憂愁自然就交給酒了。”蕭顏清笑得有些迷茫,她算是比較自制的人,常喝,不過都是淺酌,除非自己化解不了心里的壓抑才會寄希望于酒精。
這幾年,也有那么幾次,感覺自己撐不住的時候。
她喝的有點多,章婳比她喝的還多,整個人開始嘮叨起來,一是討伐蕭顏清這些年的不聯系,說要蕭顏清想想怎么補償她。說著說著就說到君澤了,說她覺得君澤和她都可憐,就因為他媽把他們兩個拆散了。君澤現在都快成和尚了!
蕭顏清眼睛直直的望著章婳,心跳的厲害,猛的扶著她的肩膀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君澤他現在是一個人!”
“當然是一個人了,他身邊除了我,就沒有第二個女生了,不對,覬覦他的很多,我不常見他都碰到幾次!”章婳趴在茶幾上歪著頭,看著酒杯說道。
蕭顏清慢慢的站起來,茫然在四周看看,心里有個聲音在喊,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抬腳的時候差點被章婳絆倒。
她扶著章婳把她拖進臥室,又跑到外面拿了瓶水放到床頭柜子上,站了一會又給她蓋上被子,自己一個人在客廳里站了一會,兩只手緊緊的絞著,可是心里的渴望還是如此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