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就是不想負責吧!”
“我他媽的沒有讓他負責,我自己能養活我自己,我要他負什么責?”米雀紅著眼眶喊道,酒紅色的卷發凌亂的散在臉上。
蕭顏清沉默了,她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米雀又罵了一通,還是不解氣,又逼著蕭顏清陪她喝酒!
“我明天要工作。”蕭顏清說道,再說現在都十二點了,她都困了。
“蕭顏清,這么多年,你哪次忍受不了的時候我沒有陪著你,今天你就不能陪陪我!”米雀一副快掉眼淚的樣子,看起來可憐極了!
蕭顏清頭皮發麻,點頭道:“陪,陪你喝!就是舍命也陪你喝!”回來幾天,天天酒,她已經快廢了!
蕭顏清這些年雖然控制自己不要輕易喝醉,可是也沒少喝酒,一是身邊有個這樣的人,二是,實在自己調節不了的時候,也會借酒解憂!
本來在ktv就喝了一點,這會喝了不過一杯,她已經覺得眼睛看不清了!
“我就說你酒量不行,要多練習!”米雀說完這一句直接倒在沙發上了。
蕭顏清覺得自己還清醒,拿著毯子給她蓋上。
一個人從電梯走出來,直接找到前臺說要出去,要個車!前臺看她喝醉了,還建議她要不要天亮了再出去,蕭顏清笑著催車子。
過了一會車子來了,停在了門口,蕭顏清坐上去還不忘給阿美發個語音,說她要去君澤那里,即使醉了,這個安全習慣還保持著。這是阿美剛到紐約她要求阿美做到的,后來她自己也習慣給阿美報備。
她剛發過去,阿美那邊的電話就過來了,阿美顯然是急了,問她怎么半夜出去,蕭顏清只說要去找君澤,別的什么都講不出。
阿美勸她回去,她不耐煩直接掛斷了手機!
于此同時,計成蕭掛斷電話,黑暗中他的劍眉緊緊的斂著,薄唇緊緊繃著,手里的手機緊緊的攥著,整個人和黑暗融為一體,過了一會,他才一躍而起,抓著外套往外走。
直到站在了君澤的門口,蕭顏清才意識到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她的手指按在門鈴上,卻沒有勇氣按下去。
手指顫抖著,反復幾次,最后她還是轉身離去!可是走到樓下,又不舍得離開了。
君澤,你一直作息標準,現在一定是在睡夢中吧,夢里會有我嗎?我日日想你入夢,可是你卻從來不肯進入我的夢中,你一直在怪我是不是?
我回來了,我很想你,君澤!
計成蕭站在不遠處,看著蕭顏清背影,看著她抬頭極力在尋找君澤家的窗戶,看著她徘徊在樓下不肯離去!
他閉了一下眼睛,壓抑住心里的怒火,慢慢的走過去!蕭顏清卻在這時猛的朝門口走去,他看著她從兜里掏出門卡,她竟然一直留著它!
“蕭顏清!”計成蕭猛的喊道。他不想讓她進去,他必須阻止她。他知道君澤一直單著沒有忘記蕭顏清。他想方設法讓她回來不是讓她和君澤重聚的,他想要的,為什么要拱手相讓!
蕭顏清回頭看到是計成蕭,不明白他怎么會在這里,但是被他一喊,她剛才積攢的勇氣消失了一半,玻璃門已經重新關閉。
她抬手重新刷卡,正要推門進去,計成蕭一把拉住了,還順手搶去了她手里的門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