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旁邊的酒吧里,蕭顏清和米雀輕輕地舉杯相碰。兩人是在走廊碰到的,沒有言語,都知道對方要做什么,兩人一起來到酒吧。
感情可以緬懷,可是不適合訴說。兩人其實誰也不知道對方更深的傷痛,但是由己推人,喝酒最痛快!
阿美和瑞蓮在一旁陪著,瑞蓮開心的看著酒吧里來往的人,時不時和搭訕的男人調笑幾句。
阿美則緊張的盯著兩人,幾次想勸兩人不要喝了,可是自己也知道勸不住。
“來,這一杯是道歉,剛才我不應該故意揭短。”蕭顏清喝了不少,說話有些不清楚。
“哼,我不和你計較,我們兩清了。”米雀比她喝的還多,不過人看起來還清醒。
蕭顏清一飲而盡,喊道:“倒酒!”調酒師又送上一杯笑道:“這杯請你喝。”
“那我呢,不請?”米雀不樂意了。
調酒師給米雀送上一杯笑道:“以后常來!”
“好,常來。”米雀笑著應道。
她和蕭顏清不一樣,蕭顏清逃避著傷心地,傷心的人,可是她偏不,她一遍一遍來到認識的地方,一遍一遍重溫著過往,其實她是擔心自己終究會忘了!
那么深的愛,那么痛的傷,怎么能忘了呢!
米雀是恣意張狂的,喝酒也一樣,喝到醉,可是蕭顏清不一樣,她在覺得自己要醉的時候會停止,絕不繼續,而且身邊沒有人的話她也從不放縱自己!
米雀是模特身材,一米七八的身高,即便很瘦扶著也不容易,瑞蓮和阿美一起扶著她,蕭顏清慢慢的跟在后面。
雖然克制,可是還是喝的有點多,走了幾步,暈的厲害,她站在那里不動。阿美扶著米雀還操心著她,看她不動了,問她是不是難受,蕭顏清擺手讓她放心說她只是想吹吹風。
酒吧就在酒店旁邊,一會也就走到酒店了。
瑞蓮和阿美扶著米雀坐在外面的長椅上,阿美急忙跑過來問蕭顏清要不要緊。蕭顏清看著她,笑了:“沒事,我坐一下,你們先送她上去。”說著直接坐在另外一張長椅上。
阿美和瑞蓮扶著米雀上去了。
蕭顏清坐的地方剛好是陰暗處,有風吹過,涼爽舒適,本應是愜意的夜晚!第一次和君澤確認,第一次牽手回家,也是這樣的夜晚。
那時她幸福的覺得風都是甜甜的味道,她一直記得那一天,無數次的溫習。更深刻的是車禍那天,可是她從來不愿意想起。
所有的不幸都是從那一天開啟的。
手機上還留有君澤的號碼,這幾年她換了幾次手機,可是這個號碼一直存在,她很想給他打個電話,問一聲,你現在好嗎?
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顫抖著,卻點不下去,君澤,對不起!在你為了我重傷住院時沒有陪著你,在你醒來的時候又讓你傷心,對不起,一定一定要過的好,一定一定要幸福!
手機的屏幕黑了,她又重新按亮,但是過一會又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