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中午和哪個朋友吃飯?”蕭清顏的聲音雖然輕,可是也夠君澤聽清楚了。
君澤眼中閃過一絲尷尬,雖然他只是和程羽吃了一餐飯,卻覺得有被抓住現行的感覺,不過尷尬也是一瞬,他露出笑意問道:“是不是我去洗手間的時候你打了電話?”
“你看到我打的電話了?”蕭顏清抬頭問道。
君澤搖頭,表情轉為認真:“沒有,若是看到了我肯定會給你回的,手機是—程羽不小心給我摔壞的。”
“什么不小心,就是故意的。”蕭顏清輕聲,低著頭,腳踢著地。
君澤垂下眼簾,看著蕭顏清,眼底帶笑,不過吃了一餐飯,他沒有想到蕭顏清這么敏感,他伸手捏了捏蕭顏清的鼻子笑道:“傻瓜,一個熟人而已。”
熟人?聽到君澤連朋友都沒有說,蕭顏清心里松了口氣,抬起頭看著他問道:“真的只是熟人?”
“顏清,你在審我?還是吃醋?”君澤笑了。
“我才沒有。”蕭顏清否認。
“真的沒有?”君澤彎下腰,半側著看蕭顏清,蕭顏清把頭扭到一邊,低聲嘀咕:“是她說不希望我打擾你們。”才不是她無理取鬧!
君澤帶笑的容顏停滯一瞬,利芒從眼中閃過,重新露出笑意,伸手牽住蕭顏清的手解釋道:“只是熟人,她路過這里,就約著吃了餐飯,以后不見她就是了。”
一直別扭的蕭顏清,先是撇嘴然后小臉上光彩乍現,眼睛里是亮晶晶的光,過了一會,才有些害羞的趴到君澤的身上:“我也不至于不讓你見她,但是她接我的電話那樣講話我當然不高興。”
“我明白。”君澤拍著她的后背,小聲提醒道:“你同事看了許久了。”
“啊?”蕭顏清慌忙抬起頭,看到皮特和亞伯站在不遠處,拉著君澤道:“趕緊走,不要理他們。”
兩人本來就在車子旁,所以兩人在皮特走過來前上了車子,而且無視皮特和亞伯直接走了。
“他們就是皮特和亞伯?”君澤邊開車邊問道。
“就是,皮特說晚上和我一起吃飯,我都已經說了不行,他還堅持。”
“是你同事,不要緊吧?”君澤問道。
“嗯,明天請他們一起吃飯,大不了明天早上我就給他們帶早點負荊請罪!”蕭顏清說著還回頭看看,當然早看不到皮特兩人了。
君澤想說自己倒是不介意和他們吃餐飯,可是想想蕭顏清今天一下午肯定是不開心的,也就算了,轉而問蕭清顏想吃什么。
蕭顏清雖然撇下了皮特,可是想想他的脾氣也是頭疼,回答道:“先去給你買手機,然后我們隨便吃點,回去工作去,皮特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的。”
君澤看她說的可憐,想安撫她,可是正開著車子呢,一直等到紅綠燈才牽了她的手一下,安慰道:“再忍忍!”
“就是,不過十幾天,我有什么不能忍的。”當初都可以忍他幾個月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