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這不是一般的情勢,這也太多的弟子了,如果冰魄宗如此著急招收弟子,他們就不必將這些優秀的天才都同時召集來,這不是引得眾人大戰嗎?”蕭雨疑惑起來,看向一旁的獸靈云和獸甑,他們都是十分疑惑。
御獸宗在湖州的聲望并比不上崇州,很多人對他們都是十分蔑視,因為他們的宗主不過是筑基五層的修為,而其他一些湖州大勢力都是有著筑基期巔峰的修為,在他們看來,崇州的御獸宗不過是一個小宗門而已,和他們在一起都不配。
“哼!看他們那副嘴臉,待會我就要讓他們看看我們的實力!”獸靈云則是有些憤怒,她在御獸宗絕對是說一不二的公主,可是到了這里,居然成了可有可無的路人甲,這是讓她十分不適應的一點。
可是一旁的蕭雨則是饒有興趣地看著那些維持秩序的冰魄宗弟子,他們將眾人安置到了一個冰山腳下,說明日一早就讓大家進入宗門,可是露宿的院落僅僅布置了有數的幾個而已,更多的人只能在外門過夜,這讓很多世家弟子十分不滿,以為是冰魄宗待客不周。
“看來我們這次只能在這里露營了,畢竟院落早就被人占領了,我們再去有些失禮啊!”獸甑有些為難地看著獸靈云說道,雖然他是筑基期修士,可是這次帶隊前來拜師的世家或者是宗門也都有筑基期修士,他根本就沒有任何優勢,再說了,來這里拜師的哪個不是有著翩翩風度,大家風范,要是明爭暗斗豈不是有失風采?
但是蕭雨卻并不是這么想,他對獸靈云低聲說道,“小姐,你看這冰魄宗之所以安排了這些院落,絕對是考核的一部分,因為人明明已經來齊了,為何要等待到明天才讓入山呢?難道冰魄宗還安排不出這些落腳的地方?”
“沒錯,我們要立刻爭奪院落,這是考核的一部分!“獸靈云當然不是傻瓜,馬上明白了這一點,帶領御獸宗的眾人朝著一個院落氣勢洶洶地沖了過去,三下五除二就打退了那些在里面睡覺的修士,占據了院落,等到第二日,果然那些沒有占據院落的修士都被勸退了,只有像御獸宗一樣占據院落的眾人才允許進入山谷,其他人雖然垂頭頓足,可是木已成舟,后悔也是來不及了。
“恭喜你們進入了這一關,下面這一關就是考驗眾人的膽量和陣法修為以及禁制理解能力,遠處的冰魄宗雪山之上有無數的禁制和陣法,只要破除一道就可以前進幾里地,破除一道禁制就可以獲得一個令牌,最后誰最先上山,獲得的令牌最多就可以獲勝,不過首先嚴明,這次不能有長老進入,只能弟子前往!”一個須發蒼白的冰魄宗長老看著通過第一關的眾人說道。
“好!”眾人哪里敢有意見,在湖州冰魄宗是絕對的老大,其他宗門只有安心遵照的份,不敢再有異議,而蕭雨也是跟著獸靈云的帶領朝著雪山之上走去,雖然距離山頂只有十多里地的距離,可是其中遍布著眾多的陣法和禁制,這些都是冰魄宗長老精心布置下來的,就是為了來考驗眾人的陣法修為。
這些當然難不住蕭雨,可是獸靈云這邊則是遇到了很大的困難,她因為匆忙和莽撞,首先撞到了一個隨機傳送的禁制,讓其他仆從都傳送走了,現在只有她和蕭雨在這邊愣住看著對方。
“小姐,這是什么情況?我們趕緊上去吧!”蕭雨雖然可以自己前去,但是現在的身份所限,只能帶著獸靈云一起上山,這一路就非常有趣,根本就看不見任何禁制,因為蕭雨的神魂強大異常,帶著獸靈云輕松地就繞過了那些讓人膽戰心驚的陣法和禁制,就好像在散步一樣輕松。
“怎么回事?剛才我還是感覺這里十分兇險,不小心就是觸動了一個陣法,可是跟著你之后,這里就好像是一般的雪山一樣,走在其間還是感覺有些新奇!”獸靈云奇怪地看著這個小七護衛,明明就是一個普通的護衛,難道他精通這陣法之術?
“別這樣看著我,小姐,我就是一個仆從罷了,不過我的眼神特別好,這些陣法布置的時候有很多來不及處理的痕跡,都是可以被輕松看看出來的,我們雖然不能做到收集令牌第一名,但是第一個上山,我是有信心的!”蕭雨掩飾道。
他這個說法雖然經不起推敲,可是獸靈云也是沒有多想,只要有辦法通過考核,那自然是好的,連忙跟緊了蕭雨,快速朝著山峰之巔沖了過去。
一炷香的功夫,兩人就來到了考核的終點,這一看,果然是最早的,不由就放下心來,將身份令牌交給了一旁的冰魄宗弟子。
“你們都通過了考核,都是可以進入冰魄宗!”一眾金丹境界的長老開始挑選這兩個排名最前面的弟子,雖然他們沒有獲得足夠多的令牌,可是第一個上山就是證明了他們可以看穿那些禁制和陣法,造詣已是不可謂不高了。
“我就要這個小子,我的陣法之道終于找到了合適的傳人了!”一個須發蒼白的老者帶著蕭雨離去了,而獸靈云則是拜倒在另外一個金丹期長老門下,他正好也是司徒青的師尊,這樣皆大歡喜的結果也正好是蕭雨期望的,他現在正式進入了冰魄宗,反倒要看看這冰魄宗招募如此眾多的弟子,到底目的何在。
“你是蕭雨?”這個白發長老一眼就是看穿了蕭雨的偽裝,笑了笑說道。
“沒錯,不知道長老要如何處罰我?”蕭雨索性解除了易容,笑著說道。
“我們冰魄宗迎來了一個大機緣,也是大氣運,就在不遠處的雪山之上,只有有緣人才能開啟那個氣運,所以我們要找的弟子不僅僅要有寶貴的資質和潛能,還要有足夠的氣運!”白發長老原來叫做王豐,是冰魄宗管理功法的長老,他對于這次冰魄宗的大行動有自己的一番認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