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個人質你們不想要了!”蕭雨冷冷地看著張楓說道。
“那是張家的人,他們現在已經走了!”蕭天從遠處笑著說道。
“那這個結果就有你們來承擔吧!”蕭雨順手就是直接斬殺了張楓,然后運起碧海焰,和眾多的血衣弟子大戰在了一起。
“不好,張楓已經死了,那么張家肯定會以為是我們的逼迫讓蕭雨動手的,我們還是被這個小子算計了!”司馬強和蕭天對視了一眼,同樣是看出了蕭雨的可怕。
但是為時已晚,現在情勢錯綜復雜,混亂的戰場上血衣弟子占據了絕對的主力,而那些世家弟子有的是畏懼蕭雨,有的是畏縮不前,反正沒有一個沖到前方的,更多的是在搖旗吶喊,看著一個個血衣弟子倒在了碧海焰之下。
“你們這些膽小如鼠的世家弟子!”血衣長老看著這一幕,直接大怒起來,血宗培養弟子要比起其他主流宗門要困難很多,往往都是花費了好幾倍的資源才能培養出一個像樣的有血統潛質的弟子來,可是今天一下就死去這么多,這讓這個血宗長老十分心痛。
“爾等叛逆還想擋著我?”此時不光是蕭雨和掌門這邊,傳功長老還有執法長老都沖了上來,和叛逆的這些長老大戰在一起,他們是占據著大義的一方,所以攻擊也是大開大合,而那些叛逆的長老則是一臉羞愧地看著往日的同仁,十成實力也僅僅是用出了三四成而已。
“我們落于下風了,居然!”龐重一邊抵擋著掌門的攻擊,一邊看著兵敗如山倒的自己這一方的長老和弟子,不由疑惑地說道。
“多行不義必自斃!龐重,你的末日到了!”掌門冷冷地說道,顯然對于這個曾經的大長老,他是一點好感也沒有了,如果有機會,他絕對會親手手刃此人。
可是面對源源不絕的血宗弟子,這些長老的抵抗也僅僅是暫時的,很快眾人包括蕭雨都被逼迫到了擂臺之上,演武場已經沒有一點立足之地。
“你們終歸是難逃一死!”血宗長老冷冷地說道,在血宗的血統之術面前,一切抵抗都是徒勞的,除了蕭雨的碧海焰還能抵擋一二,其他的法術簡直就是撓癢癢一樣,這讓很多長老都是一陣沮喪。
“別怕,我們還有一招!”掌門沉聲說道,雙手法訣一打,擂臺上頓時出現了那個曾經歷練考核的秘境空間,入口就是出現在大家身旁。
“我們要進去躲避一段時間嗎?”蕭雨問道,這是一個好辦法,可是終究是要出來的,而且那些逃走的外門弟子和內門弟子,如果長時間沒有人來主持大局,那么很可能會人心渙散的。
“不,我要引爆這個秘境空間,讓這些入侵者同歸于盡,我看到你的火焰屏障,也許可以抵擋得住這次轟擊!”掌門看著蕭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