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何蕭家這么仇恨蕭雨呢?”旁邊桌子上的一個酒客笑著說道,顯然有些疑惑。
“當然是因為蕭雨沒有通過蕭家的培養就成長的如此優秀,很多蕭家的長老和勢力都看不下去了,蕭雨越是天才,就越能證明他們當年決策的失誤和荒謬!”中年酒客沉聲說道。
“沒錯,這么天才的一對父子居然就被逐出宗門了,現在蕭戰也恢復了實力,蕭雨更是如此優秀,我聽說他還會制藥?”
“是啊,他在云雷城試煉秘境的時候,自制的毒藥居然毒倒了蕭然,并且趁勢將他擊殺了!”
“什么?”這下不光是旁邊的酒客,就連整層的江湖客都瞪著中年人,仿佛十分不可置信一樣。
“兄弟,玩笑可不是這么開的,要知道蕭然可是武師境界的武者,他們肉身都是完全免疫草藥的毒性的,怎么還會中毒?”一個老年武者冷冷地說道,好像聽到了什么非常可笑的事情一樣。
“但是事實就是如此!”中年酒客淡淡地說道,“你們看蕭河這幾日沒有露面,而且蕭府的事務都停頓了下來嗎?”
“是這樣,難道這是真的?”眾人也沉默了下來,畢竟蕭河掌管著蕭家的外務事務,而且蕭然也是他最得意的弟子,在這個關鍵的時刻,沒有理由蕭然不出現。
“說在哪里胡說八道!”此時一眾人馬走進酒樓,眾人紛紛閉嘴不言,蕭雨看到門口走進來三個人,其中之一就是司馬家的三公子,司馬風,看起來十分兇悍,而且氣息也十分濃郁,足足有著武徒巔峰的境界,十分不俗。
“這云雷城三家本為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在蕭家的危難之際,我們也要幫助他們共渡難關啊!”司馬風對身邊兩個青衫男子笑著說道,可是看他的表情就差沒有笑出聲來,哪里像要為蕭家共渡難關的樣子?
“好了,司馬兄,我們也別這樣干站著說話,我們先找個座位吧!”兩邊明顯都是張家的人,他們看了看這一層的酒客,大家紛紛站起身來,面對云雷城三大家族,他們還沒有膽量去忤逆。
“嗯?”司馬風此時看到了蕭雨這張桌子,原因也是非常簡單,蕭雨一個穿著斗笠的獨行客居然單獨占據著一個大桌子,而且和眾人的態度十分不同,他并沒有起身讓座的意思,這讓司馬風有些不爽,三大家族在云雷城中誰不是人人敬仰的存在?這個小子怎么就這么不會來事呢?
“小子,這個桌子是我們司馬少爺的了,你滾吧!”張家的兩個弟子很顯然是地位和名氣都不如司馬風的,他們搶先一步,察言觀色,前來向蕭雨索要酒席,樣子當然是非常囂張。
“可是我包這個桌子花了很多銀兩呢!”蕭雨為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