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是這些銀兩惹了禍,彩田幫雖然是家大業大,但是作為一個幫派,成員肯定是呈金字塔分部的,最底層的一些幫眾都是收入不高,再加上彩田幫在鎮子里威信十分高,就暗中做起了收保護費的勾當,正好母子的大量銀兩引起了他們的關注,發現之后很快就把這些據為己有了。
“你們沒有反抗嗎?”蕭雨看著哭泣的母女,有一些憤怒地說道。
“我們反抗了,可是怎么能敵得過那些修習了武功的彩田幫的幫眾啊!”看著母女兩人滿臉淤青的傷勢,蕭雨深感自責,所謂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母女這樣的狀況,自己也是擔著一定的責任,如果自己沒有看到也就罷了,可是既然已經知道,就不可能坐視不管。
“我還有一個兒子,他因為在家反抗的十分激烈,被抓去了彩田幫,希望壯士能把他救出來!”那個可憐的母親對著蕭雨哭訴著說道。
“知道了,我一定把他救出來!”蕭雨堅定地說道,詢問了一下她兒子大概關押的位置就離去了。
“壯士!等一下!”母親在身后高喊一聲,喚回了已經離去的蕭雨。
“還有什么事情?”蕭雨疑惑地問道,難道還有什么自己沒有想到嗎?
“壯士如果救出了我兒子,恐怕這雨巷鎮我們家就待不下去了!因為整個鎮子都是彩田幫的,我們只好出城了!”
“哎呀!”蕭雨一拍額頭,這一點倒是被自己忘了,母女都是普通人,直接去雨巷鎮的統治者手中搶人,然后還在人家眼皮底下生活,那不是作死嗎?
“這樣吧,你們在城門外的樹林中等著我,我救出了你兒子之后就來找你!”蕭雨當初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實力,兩人紛紛表示十分敬佩,蕭雨自然也是信心滿懷。
夜色籠罩下的雨巷鎮漸漸安靜了下來,但是字彩田幫中的院落里卻是燈火通明,兩名掠走少年小強的是彩田幫的小隊長,也就是一個小頭頭,怪不得這樣跋扈,不過這也和鎮中他們一家獨大有很大的關系。
兩人一邊飲酒作樂,一邊凌辱小強,小強不過是一個少年,面對這樣的局面已經痛哭流涕了,可是兩人好不收斂,反而變本加厲,把燒紅的烙鐵就往少年身上去燙,看來是兩個變態,當然蕭雨對這樣的變態毫無好感,直接兩道玄氣迸射而出殺滅了兩人,雖然兩人也是武師級別的高手,可是和蕭雨相比就不夠看了。
但是殺死兩人之后,蕭雨感覺到身周標記了一種神秘的符文,他暗暗感知了一下,不由笑道,“居然是死亡跟蹤符箓,有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