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在涼亭之外的一處房屋中,蕭雨感受著體內神魂之上的枷鎖,那居然是來自于自己飲下的香茗,那杯茶居然已經被下了毒,為了就是讓自己失去意識,但是這個秀公主到底所為何事呢?
這樣的事情就算告訴任何一個人都不會相信的,即將和二王子成婚的秀公主卻用藥把自己迷倒,然后囚禁在一處房間內,這怎么聽起來都像是一個笑話。
苦于沒有思緒的蕭雨最終不再絞盡腦汁地思考,直接破除了枷鎖,從屋子中悄悄溜走了,他在東督府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完成。
但是回到東督府的蕭雨就看到了震驚的一幕,那就是很多帝國士兵正在包圍東督府,自己的手下正在全力防守,他連忙跑了過去,發現慶計、石毅新身上滿是傷痕,正在和外面的人相互對峙著。
“什么情況?”蕭雨連忙跑上去,對那伙士兵說道。
“蕭雨,你犯事了,你昨日居然殺死了軍部的兩名要員,雖然大家都知道你也尤那亞王子不和,但是你這樣公然擊殺軍部要員,是不是太不把帝國律法放在眼里了?”一個盛裝騎士走了過來,那人正是皇宮侍衛長古德,也是皇帝的親衛士兵。
“我昨天一直在房子里休息,難道······”蕭雨突然想起了秀公主對他說的那些話,借用我的身份?
“將軍,卻是是你帶著我們前去行動的,古德沒有說謊!”石毅新看著蕭雨,一臉堅定的說道,蕭雨一陣發蒙,自己居然還是被那個秀公主罷了一道,她居然易容成自己來栽贓陷害,以達到自己的目的,真是太卑劣了!
“沒什么好說的了吧!帶走吧!”古德看著蕭雨,冷冷地說道,擺擺手,身后幾個宮廷侍衛就走上前為蕭雨戴上了枷鎖,押解著上了車駕。
當然,蕭雨還是很相信安德烈三世的,那個老人擁有很高的智慧和過人的卓識,但是,自己這個想法很快就破滅了,因為在朝廷上,很多官員都言之鑿鑿地說自己看到了蕭雨帶兵前去擊殺軍部要員的事情,還有很多物證和人證,根本就不容自己反駁。
“真的不是我,我是被陷害的!”蕭雨連聲辯解道。
“這是一個證人,她親眼看見你殺死軍機處的侍郎大人的!”尤那亞冷笑著指著場中一名女子,這原來是侍郎大人的一名小妾,她親眼看見蕭雨殺人的。
果然看到蕭雨,那名小妾就驚恐地指著他說道,“就是他!就是他殺死的大人!”
“我實話實說吧,我當時是和秀公主在一起,我們在帝都中的一個涼亭中一起品茶的。”蕭雨不禁說道。
“笑話,我和秀公主當天一直在宮殿內觀看歌舞表演啊!”二王子不悅地皺眉道,蕭雨的心一下子跌入了谷地,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自己,這對自己十分不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