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等什么,咱們趕緊走啊!”蕭雨馬不停蹄,向旁邊的琯珍姑娘告了聲罪,和刁珍大一起騎馬奔向艾斯尼亞的城南劍館,順便還帶上了女神戰士一行人,畢竟這次不是自己的主場,不要讓那馬可布威占了先機。
“東督大人來了!”
“執法隊隊長慶計也來了!”
蕭雨沒有想到,消息傳遞的比他想象的還要快上幾分,城南劍館門前早就擠滿了圍觀的吃瓜群眾,人聲鼎沸之中,蕭雨感覺到很多都是支持自己的執法隊的,因為他們畢竟主持的是帝國的律法和正義,而劍館維護的僅僅是貴族階層的特權而已。
還有很多城民就是單純地來看個熱鬧,畢竟兩大都督正面沖突的場面很多年都沒有出現了,想想還是有點勁爆啊。
見到蕭雨趕來,城民紛紛讓出了一條道路,此時慶計正在和馬可布威相互僵持住,互相不讓步,劍拔弩張,氣氛十分緊張。
“你們城南劍館包庇罪犯,還不快快讓開,讓我逮捕那些縱馬傷人的劍客?”慶計義正言辭地說道。
“少來這一套,就算是他們有犯罪,這里也是我南督的地盤,不由你來管!你們執法隊剛成立幾天,管的也太寬了吧?再說,你們也沒有確切的證據啊!”馬可布威絲毫不讓地說道。
“情況是什么樣的?”蕭雨問向早就到達此地的石毅新,作為老成持重的參軍,蕭雨對他是十分信任和敬重的。
“情況和慶計說的一樣,但是我們沒有物證,證人也早就被馬可布威的名頭嚇壞了,根本也不敢作證,大人趕快讓慶計住手,我們現在不好和南督正面沖突啊!”石毅新焦急地說道。
“大人,這南督明顯就是要給我們東督一個下馬威啊,咱們這次要是這么灰溜溜地走了,對于我們的形象是一個損失,這些日子創立執法隊也會為此蒙羞啊!”刁珍大有些憤恨地說道,顯然他對于權貴族群也是很沒有好感。
蕭雨識海飛速運轉,到底要用什么辦法才能既不傷害南督的面子,還能讓東督執法隊的名聲不受損失呢?這真的是一個十分困難的問題。
“再不讓開,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此時場中的局勢已經到了白熱化的地步,慶計舉起手中長槍,擺出了一個招式,準備進行突襲沖擊了,身后的執法隊們也紛紛拿起武器,準備沖入劍館,營救自己被劍館羈押的兄弟。
“講道理講不過就要動武了嗎?東督執法隊還真是霸道呢!”馬可布威并沒有絲毫畏懼,一揮手,身后的一眾武士也舉起了武器,眼看一場大戰就要爆發了。
“石參軍,這是怎么回事,雙方為何一點耐心都沒有嗎?之前也是這樣的話,帝都豈不是要混亂了?”蕭雨對旁邊的石毅新問道。
“大人有所不知啊!”石毅新小聲解釋道,“之前東督由于關系太大,很多時候對于其他都督都是禮讓三分,所以約束屬下,不讓和其他人起沖突,就算起了沖突也是直接息事寧人,所以其他各個城區的屬下都是抓住了這一點狠狠欺負我們的士兵,這可算碰到了您這樣雷厲風行的東督,他們當然不甘心這樣被壓制啊!”
“所以這些人看到之前被欺負慣了的東督府士兵反而和他們叫板,反而有些不習慣了?”蕭雨怒笑著說道。
“正是如此!”石毅新擔心地看著蕭雨,生怕這位年輕的東督也和慶計一樣不計后果,那么自己這位東督大人的日子也算到頭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