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刁珍大帶著一臉沉重的臉色跑了回來,低聲對蕭雨說道,“山林中有大軍行動的跡象,有很多馬蹄印和腳印,不知道是哪個軍隊留下來的!”
“這······”蕭雨一陣思索,偏偏在這個時候遇上了這個事情,這也是自己領軍以來遇到的首個抉擇問題了,武安使節團和法斯特帝國將士們都等著自己做出決定,如果失誤,恐怕就會貽笑大方。
“你看痕跡的樣子大概是多少人?”蕭雨并沒有急于下命令,為將者首先就是要了解最詳細的軍情信息,如果只憑借片面的信息做出判斷,那十有八九是錯誤的決定。
“大人真是想的周到,我看了看,大概有兩千多人的樣子,馬蹄也十分凌亂,大概是一天前留下的。”刁珍大笑著說道,看了看周圍茂密的山林,又有些憂慮起來,如果這時敵人發動攻擊,那么這只軍隊抵當起來將會十分困難,因為他們很大的兵力都要用于保護使節團,更何況之前蕭雨還讓刁珍大派去了兩千士兵去增援天狼關。
“難道······”蕭雨突然又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如果這個局是那個向導之前就布置好的,就等著自己走這條比較偏僻的路,故意說了之前那些話,自己不是正中他的圈套嗎?
“那個向導是騙我們的,將軍趕快下令,我們趕緊全軍撤回禹州地界吧!”刁珍大也想到了這一點,驚呼道。
“估計沒什么用,他們既然能想到這個計謀,那么我們一切的星斗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這個向導也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向導,他很可能是邱鑫的一員大將,現在也許就領兵在我們身后等著我們呢!”蕭雨冷聲說道。
“但是他們既然想除掉我們,為什么不在墨臺山上動手呢?反而要繞這么大一個圈子呢?”一旁的柳琴兒不解地說道,疑惑地看著蕭雨。
“那是因為他們要洗脫自身的嫌疑,這件事關乎到兩國的安危,如果使節團在禹州地界被盜賊襲擊,不管是不是邱鑫主謀,帝國絕對不會饒了他,同樣,武安王國因為死了公主,也絕對會對他進行追殺,但是現在我們已經不在禹州地界,邱鑫也絕對不會放我們進入禹州地界!”蕭雨看著天上密布的烏云,有些無奈地說道,“比起這些老謀深算的家伙,我還是有些稚嫩啊!”
“蕭雨,你這么一說,我也想到了,當初你說想走大道的時候,那向導眼中有一絲刻意擠出來的慌亂,就是這絲慌亂讓我們都心生疑惑,但是我們卻沒有想到這一絲慌亂是他故意裝出來的,目的就是誘引我們走這條死亡之路!”柳琴兒冷聲道,狠狠地看著來路的方向,那個向導真是好演帝,把幾乎所有人都騙了。
“走!去大帳商議,現在我們剛剛休整,不能讓這個消息讓別人知道,否則軍心就會大亂!”蕭雨連忙召集自己的幾位親信走入了中軍大帳,別說,這些法斯特士兵干活真的十分麻利,一個個帳篷在雨中不到半個時辰都鋪設好了,不但整潔還沒有一絲水漬,讓武安王國的使節團看了也是敬佩不已,本來對法斯特軍隊有些敵意的武安士兵也泛起了笑容,紛紛鉆進了帳篷,好好休息起來。
“左島,你是行伍出身,經歷過很多戰斗,你來說一下你的判斷,咱們下一步應該怎么辦?”蕭雨看門見山地問道。
“大人!”左島思索了一下說道,“我認為我們目前遇到的困境其實解決起來也很簡單,不過路只有一條,那就是勸說武安王國的使節團,不要走任何道路,舍棄車駕,直接便裝潛行,我會帶著大家找到最為適合大軍前進的山路!”
“這樣的話······”蕭雨想了想,緩緩說道,“現在也只有這一條路了,不過要先行探測好路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