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羽族還是人族?”黑甲騎士統領一步上前,推開試圖阻攔他的小女孩,把少年一把拉到身旁,看向他的背后,發出了一陣大笑,“哈哈哈~~~原來是一個無翼族,就算在羽族中也是最為卑賤的等級,怪不得這么多年一直被當做人族,罷了罷了,我們繼續前進。”
隨著黑甲騎士們的撤離,向異翅感覺旁人的目光發生了變化,變得更加鄙夷和嫌棄,只有小紅含著眼淚看著自己,好像在埋怨自己隱瞞身份。
“孩子,你去自己的種族吧,我當初把你撿過來,就是心懷不忍,現在你也應該自己面對世界了。”村長向他揮了揮手,向異翅就這樣一步步走向了東方的寧州森林,那里是羽族的棲息地。
但是,不久之后,回歸到羽族的向異翅并沒有獲得快樂,反而是更加的孤獨和哀傷,因為他并不能像那些羽族精銳一樣從背后的展翅點凝結出羽翼,不能上天翱翔的羽族價值幾乎等同于零。
羽族,作為九州中最為靈動的一個種族,憑借明暗雙月交替的力量打破天地束縛,能自由翱翔在天地之間,當然也并不是隨時都可以在背后的肩胛骨處凝結出雙翼就直接飛翔。
一般的羽族平民只有在每年的七月七日當天才能凝結出羽翼,飛翔起來,而血統更加純正的羽族可以做到一月飛翔一次,更加優異的羽族精銳可以做到每天一定的時間點凝結出雙翼。其中萬里挑一的鶴雪團刺客則是可以隨時凝結出羽翼,并可以用精神力凝結出白羽箭矢,殺人于無形,一擊致命,遠遁千里,成為了九州大陸上的第一刺客組織,一度超過了鋼刃結網的天羅。
“看,這就是向異翅,他好可憐啊,這么孤獨地穿梭在人族和羽族之間,雙方都把他看做邊緣人,讓他一點都沒有歸屬感。”在一棵巨樹的頂端,林莜麥對著蕭雨說道,他們早在一天之前就來到了這處寧州和瀚州的交界處,看著羽族和人族的一場場激烈交戰,在東陸翼在天的利誘之下,瀚州的武士們瘋狂地向森林中的羽族發動攻擊。
燃燒森林、羅網、鐵騎沖擊等等,但是寧州羽族有著極強的韌性,就算在很多劣勢的情況下,依然保持著很低的傷亡比例,讓人族舉步維艱。
“很快就是展翅日了,寧州羽族要集體遷徙到東陸,但是今年暗月遮蓋天地,而羽族則是通過明月來汲取力量的,翼在天已經把這個消息傳遞給了人族那邊,很快就是寧州羽族的末日了。”蕭雨說道。
“我們也無法改變這一點嗎?”林莜麥苦澀地說道。
“無法改變,這是星辰的運轉,我們還無法改變,只能小范圍地改變一些自然規律,不過我們可以保住向異翅身邊的一些羽族,讓他日后不要過于陷入仇恨之中。”蕭雨無奈地說道,暗月和明月都是九州大陸的兩顆衛星,質量和能量都不是一個量級的,自己這個小小的初位神根本做不了什么,就算是像狂神世界創世神那樣精通宇宙規律的高位神要改變星體的運行也要付出很大的代價才能實現。
“也好,我在寧州羽族中通過精神力掃描,發現了很多鶴雪戰士的種子,我們可以打造一支屬于自己的力量。”林莜麥神秘地說道。
“你也想要玩稱霸九州的游戲嗎?”蕭雨笑著說道。
“當然不是,我只是覺得這樣會讓故事更加有趣一些罷了。”林莜麥雙手一撐樹干,直接騰空而起,空中一個銀白色的身影正在冷冷地看著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