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萬物都有價值,如果蕭雨閣下進洞,你能給我帶來什么呢?”山腹中畢逍蒼老的聲音說道,蕭雨頓時一驚,劍尊畢逍此時又不像是一個絕世的高人,而像是一個斤斤計較的商人。
“你想好了再回答我,這位姑娘,我看她的靈魂資質和武學悟性都足以繼承我的衣缽,而你蕭雨,我在你身上看不到任何投資的動力和未來發展的潛質。那么你能給我帶來什么?現在你身上有的,或者是未來可能兌現的,都可以作為交換,萬物都是平衡的,沒有不勞而獲,也沒有理所應當。”畢逍充滿智慧的語言讓蕭雨陷入了沉思,什么才能打動這位當世的劍術最強者呢?或者是說一個站在世界之巔的人,還有什么是他所求的呢?
“你只有一次機會,如果你打動不了我,那連同這位姑娘,我都將會一并趕出迷迭山,我的劍術就讓他留在歷史的長河中也罷。”
蕭雨陷入了深度的思考,他能給畢逍帶來什么?劍尊畢逍又需要什么呢?
人活一世,不過就是名與利,不是圖名就是謀利,這是人之常情,而劍尊畢逍辭去了神龍帝國的高官厚祿,顯然不是一個謀利之人,隱居在迷迭山,又不廣開拜師門路,這也不是求名的表現,如此一個看似無情無欲的世外高人,還有什么所求呢?又或者是說,劍尊畢逍為何會出此問題呢?
他一定是有所圖謀的!蕭雨眼睛一亮,一絲靈感萌生,劍尊對神龍帝國的公爵之位棄如敝履,對金錢也是不屑一顧,而且早已六七十歲,步入了人生的暮年,雖不圖名,但早已名滿天下,區區一個后天水平的武士能給他什么?當然是情了!
人之一生,早年謀利,中年圖名,到了晚年唯一感懷和掛念的只有一個情字,親情、友情、亦或是那刻骨銘心的愛戀都是這個年紀的人心中所牽絆之物。
蕭雨閉上了眼睛,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劍尊閣下,我此時一無所有,能帶給您的,或許只是一個笑容。”
“你的笑容?我似乎并不需要啊。”畢逍淡淡地說道。
“不是我的笑容,是您的笑容,是劍尊畢逍發自內心的笑容。”蕭雨不慌不忙地說道,“劍尊閣下,請問您多久沒有發自內心地笑過了?或許······在您失去了家族的領地之后就再也沒有笑容了吧?”
山洞中的劍尊沉默了,他確實很久沒有笑過了,他甚至已經忘了如何去笑,又該對誰去笑,他的一生中充滿了蕭索和孤寂。
“蕭雨閣下,你的話沒有錯,我是的確很久沒有笑過了,”劍尊說道,“你可以試試看,讓我笑估計比殺了我還難做到。”
“劍尊閣下,容我給您講一個笑話吧。”蕭雨緩緩說道。
山洞內的劍尊畢逍和一旁的林莜麥都一陣無語,劍尊畢逍在飄零島迷迭山閉關修煉數十載,心中早就如同死水,波瀾不驚,你蕭雨想憑借一個笑話就讓劍尊發自內心地笑,這未免有些太托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