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宇飛和咱們說的那些話,他說自己就要死了,結果,死亡居然真的發生了,未卜先知的能力,你認為會存在嗎?”蕭雨看著芊芊,古怪地說道。
“那簡直就是神靈的力量了,也許就算是古神,也沒有辦法預知縹緲的未來。”芊芊搖了搖頭,現在不認同蕭雨的推測。
“宇飛說自己快死了,有很多種可能,一種是有人要殺他,這當然是不可能的,因為從沒有進入試煉他就已經有些不對勁;還有一種是他得了很嚴重的病,但是對于神力修煉者來說,什么病不能治愈呢?”蕭雨古怪地看著地上的一灘血跡,“宇飛可是死于意外,這該如何解釋呢?”
“我要去醫院在陪陪宇飛哥哥。”芊芊已經不想再呆在這個令她恐懼傷心的地方了。
“我看,咱們還是來一起看看宇飛最后交給咱們的遺物吧,”蕭雨從桌子上拿起那本微微有些磨損的黑色牛皮筆記本,入手觸感極佳,是純正的公牛皮,經過好幾次打磨,看起來造價不菲。
“這是私人定制版的牛皮本,能看得出,主人的身份地位很不一般。”芊芊左右看了看本子的外表,和蕭雨一起輕輕翻看了筆記本,這時本來平靜的戶外一陣狂風驟起,片片落葉從破碎的玻璃門中飄落到診室內。蕭雨眉頭一挑,笑道,“難不成這本子還有什么神力不成?”
“就算是有神力,我也不怕,只要能找到宇飛哥哥死亡的真相!”芊芊看著泛黃的紙張,一頁頁看過去,本子的第一頁什么也沒寫,從第二頁開始寫。這是一個常見的心理學醫生在和來訪者做咨詢時用來記錄過程的本子,這種記錄本往往都不會由心理醫生親自記錄,而是由坐在旁邊的助手負責記錄的。
蕭雨和芊芊都皺起了眉頭,因為一般的心理咨詢是用不著記錄的,簡單的心理疏導就可以讓病人恢復健康,記錄在案的肯定是非常嚴重和奇特的心理病例。兩人深深吸了口氣,看向其中一個病例。
來訪者:郭彩蝶(和丈夫川賀豐分居,獨處)
看到這里,蕭雨和芊芊對視了一眼,摸了摸泛黃的紙張,這些紙的年月足足可以追溯十數年了,可是他們才剛剛進入眾神島不到一年的時間,這些無比真實的情境是如何制造的?
不過強烈的好奇心驅使著兩人繼續向下看去。
下面就是心理醫生咨詢郭彩蝶的一些詳細細節,看起來十分普通和正常,但翻了兩頁,蕭雨和芊芊的手和目光都停頓了下來,額頭上冷汗涔涔而出。
郭彩蝶對心理醫生說,自己遇到了一系列怪事,其實人這一生總會遇到一些靈異的事件,但她遇到的事情已經不能用靈異來描述了,只能用怪異和詭異來形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