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有點奇怪。”壯子猛地站起身來,“雨哥,咱們去那絲線的盡頭看看不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嗎?在這空想有什么用?”
“壯子,你上一次被淘汰了,這次你不能再有意外。”蕭雨擔心地看著一臉無所謂的壯子。
“怕什么?我還有它呢。”壯子腰間一抖,那面熟悉的土黃色窗簾布顯露出來。
“你把這塊布裹在衣服里面了?”蕭雨好笑地說道。
“可不是嘛?要是上次早想到這個辦法也不會被那個家伙直接暗算。”壯子看了一眼絲線的盡頭方向,“雨哥那邊是山脊線附近,有些不好走,咱們要不從側面包夾過去。”
“我先觀察一下,”蕭雨凝神看去,只見城中已經亂成了一團,空中不時有武學高手飛檐走壁地亂竄,還有不少人蜂擁向城門,想逃離此處,但是隨著城主的命令,城門緩緩關閉,斷絕了人們的念想。
蕭雨看向那透明絲線的盡頭,樹影婆娑,一切都籠罩在淡淡的薄霧之中,他冷聲道,“慢慢靠近那里,同時關注城中動態。”
“好的。”壯子一躍而起,扛起碧血刀,徑直走向遠處的山峰。
樹蔭之中,夕陽的殘照里,光點斑駁,蕭雨的步伐越來越沉重,已經走了大約一個時辰了,太陽馬上就要落山,可遠處的山峰仿佛還是遠在天邊。
“什么玩意?這是個假山吧?腿都要跑折了,還是那么遠。”壯子氣喘吁吁地說道。
“你看,城中的場景和剛才我們看到的是一樣的,只是不斷重復而已。”蕭雨指了指山下的城池,依舊是飛檐走壁的武學高手,震天的吵鬧哭喊聲,但是那淡淡的血腥氣卻淡了下來。
“幻境?”壯子伸手抽出碧血刀,凌空砍向旁邊的樹木,只見樹干如同泡沫般碎裂看,隨著刀身離開,又緩緩閉合合了起來。
“不是幻境,幻境沒有這么真實,這是陣法。”蕭雨冷靜地說道,他緊緊盯著四周的霧氣,“我早就發現絲線盡頭有著淡淡的霧氣,但是沒有多想,果然后詐。”
“呵呵,原來是蕭先生?歡迎來到迷幻大陣。”一個飄忽不定的聲音在四周響起,蕭雨閉上眼睛努力尋找聲音的方向。
“別白費力氣了,安靜地在這里等著我抓住真兇吧。”
“這個家伙是誰?”壯子大聲嚷嚷道,但是并沒有人理會他,蕭雨拍拍他的肩膀,“別費力氣了,我聽出了他的聲音,他沒有用變聲。”
“是誰?”壯子問道。
“你記得昨天我和林莜麥在探討一個人的表現,據說他現在一直穩定發育,沒有爭風頭。”蕭雨微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