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葉莎莎的響動,林中走出兩個人,正是蕭雨和壯子。
距離那場戰斗已經過去了半天,在這期間,壯子幾次想開口都被蕭雨的沉默憋了回去,等采摘了不少熟悉的野菜和果子,他終于忍不住問道:“雨哥”
“那個女人被控制了。”
“控,控制?”
“從我們聽到呼救的聲音來判斷,當時至少還有千米的距離,可能是因為在這里不好分清東西南北,不注意的話根本難以發現。”蕭雨鎖著眉頭,若不是他考慮到這點,那接下來還真有可能著了對方的道。
“可是可是你就是通過這個來斷定那個女人有問題?”壯子一臉的不可思議,他雖然知道蕭雨心思縝密,人也聰明,但這,這也太離譜了吧。
蕭雨啞然失笑:“我又不是神,你可能沒有注意到地面上的三具尸體。”
壯子不解:“尸體有什么問題?不都是干尸了嗎?”
“三具尸體之間的距離很近,就像是你我如今肩挨著肩這樣,你認為當樹枝來插你心臟的時候,會有人站著不動么?”
蕭雨冷笑一聲:“哼,這個時候我若是給你一刀,不知道你能不能反應過來?”他說著沖著壯子的心臟比劃了一下。
壯子下意識的縮了縮身子,他不會再小瞧蕭雨那人畜無害的樣子了,剛剛那兇狠,不要命的模樣簡直就是變了個人!
蕭雨拍了拍壯子的肩膀,繼續說道:“單憑這點還不能讓我看出破綻,哦,對了,實際上那附在女人身上的樹妖簡直是破綻百出。”
他上翹著嘴角:“第一,這女人身上纏繞的樹枝就很古怪,為什么那么慢?如果真的慢慢勒死女人的話,那先前在瞬間死亡的三人設想就根本不能成立,可在當時的場景和環境看來,出錯的只能是樹枝纏繞的速度。”
壯子已經聽的入迷了。
“第二,女人的眼睛雖然表演的很好,甚至把人死之前的那種感覺都演的淋漓盡致,我承認,這演技不去拿影帝都說不過去。”
壯子問道:“既然這樣,你又看出了什么?”
蕭雨冷笑一聲:“就是因為她演的太像了,太像一個求生者才是最大的破綻。”看著直撓頭的壯子,蕭雨繼續道:“人在那種情況下除了本能的求生欲望,是根本沒有思想理會其他的,更何況還是一個女人。”
“還記得我問那個女人,她是誰這個問題嗎?”
壯子點點頭。
“她回答的很不錯,不僅把自己的姓名說的清楚,還順帶的說了三具尸體的來歷,這就證明他們是認識的,也只有認識,才能在不注意的情況下,瞬間殺死三個人。而我所有的猜測在這之前也只是猜測而已,直到她回答的那一刻,我才肯定,這女人有問題。”
壯子恍然大悟,隨即他補充:“你假裝去救他,實際上是讓它放松警惕,甚至以為自己的目地即將達成?然后在殺了它?”
蕭雨贊賞的看了眼壯子:“不錯,不過當時我也是在賭,距離遠了,我怕我的飛刀不中,距離近了我怕也被秒殺,所以只能時刻觀察著那女人的神色。”
蕭雨回想著當時在兩米距離時,枝條微微的顫動和女人一閃而逝的欣喜:“那種欣喜絕對不是即將獲救的欣喜,而是奸計得逞的喜悅,哼,畜生就是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