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凄厲的嘶吼之聲逐漸在張陵的耳邊響起,而后他便看到了那頭怪鳥從那大河之中抓起一道森白之色,渾身遍布著魚鱗一般的紋路,獸首人身的怪物。
感受到那一道身影之上傳出的驚天氣息,張陵的眼中不由閃過了一道異色,那一頭被抓起的怪物所展露的氣息竟已經達到了金丹期,但依舊沒有絲毫反抗之力的被那一頭怪鳥抓起,直接撕成兩半,濃重的怨氣隨即便從那一頭被撕裂的怪物身上涌出,頃刻之間便化作了一片陰云匯入到周圍涌動的冥氣之中。
在那一頭怪鳥抓起一頭怪物之后不久,天穹之上便隨之傳出了一陣嘶吼之聲,而后一道巨大的陰影便在瞬息之間將那一頭怪鳥的身影籠罩其中,兩只數丈大小的手掌隨即便從那怪鳥的頭頂之上伸出,直接將那一頭怪鳥撕裂,大片的幽藍之色隨即便從那怪鳥潰散的身軀之上涌起。
而后張陵便看到了一頭人面鳥身,但爪子卻是人的手掌的怪物從那厚重的陰云之上沖下,張口向著那些幽藍之色的吞噬而去。
那一頭怪鳥被撕裂之時,便有點點幽藍之色逸散開來,一團幽藍之色火苗逐漸凝成一個縮小了數倍的怪鳥形象,而后朝著那渾黃之色的大河墜去。
“唳……”
一陣嘶吼之聲隨即便從那一頭人面鳥身的怪物身上傳出,那怪物隨即便從那天穹之上墜下,張開那一張人面的尖利之口便向著那一團幽藍之色的火焰吞噬而去。
在那一頭怪物的身影即將墜下之后,那原本平靜的渾黃河水便在一瞬間激蕩而起,那渾濁的水面在一瞬間驀然裂開,一個已經腐爛的蛇首便隨之從那大河之下顯現而出,那蛇首比那一頭人面鳥身的怪物要大上數分,張口便將那一頭怪物吞下。
在那一個蛇首將那一頭怪物的身影吞下的瞬間,涌動的河水之下便泛起了一陣波瀾,滾滾波濤宛如瀑布一般向著上方倒卷而出,而后一個身軀便隨之從那大河之中顯現而出。
直到此刻,張陵方才將那一個蛇首的全貌看清,與那巨大的蛇首連接的是一個巨大的龜身,那厚重的龜殼之上涌動著道道玄奇的紋路,一種異樣的厚重之感隨即便從那巨大的身軀之中傳出。
在那一頭龐然大物完全顯露出身形之后,張陵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一頭怪物所透出的氣息竟比沈翎之前突破見神之境之時要濃重的多,那龐大的身軀之上密密麻麻的攀附著眾多的森白骸骨,令那一頭怪物身上的陰森之意愈漸濃重。
“吼!”
那一頭怪物仰天發出一陣嘶吼之聲,而后那頭頂之上的陰云便隨之便的厚重了數分,一種壓抑的氣息隨即便從那巨大身影之上的陰云之中涌出。
張陵的瞳孔微微一縮,而后他眉心之處的血色雷霆便隨之發出一陣跳動,“是雷劫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