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那一座骨門之上逐漸傳出一陣轟鳴之聲,一道灰白的氣息便逐漸在眾人的耳中響徹,那一道巨大的樹影在這一瞬間驀然涌出大片的灰白之色,那一道巨大的樹影在瞬息之間綻裂開來,那樹干之中的黑色晶體驀然閃爍起點星辰般的光芒,一道莫名的氣息逐漸從那粗大的樹干之中涌出,那涌動的點點閃耀之色逐漸匯成了道道奇異的紋路,而后灌輸到那一座骨門之中。
“嗡……”
隨著一聲嗡鳴之聲逐漸響起,那一座骨門之中逐漸涌動出了一陣磅礴的氣勢,濃重的黑色煙氣宛如天柱一般朝著那天穹之上穿刺而出。
張陵的眼中逐漸閃過一絲莫名之色,此刻他的手臂涌動著一陣濃重的灼熱氣息,在他手背之上顯現的道道淺淡的紋路逐漸在那涌起的灼熱氣息之中逐漸變得濃重,道道黑色煙氣逐漸話化作絲絲縷縷的黑色煙氣逐漸涌入到張陵的身軀之中。
這些涌入到張陵的身軀之中的黑色煙氣在逐漸在他身軀之上顯現而出的淺淡紋路之下逐漸化作了道道靈氣,繼而如潮水一般涌入到張陵的身軀之中。
在那些黑色煙氣逐漸化作煙氣涌入到張陵的身軀之中時,種種玄妙之意逐漸在張陵的身軀之中涌起,在這一瞬間,天地道則似乎在他的眼中沒有絲毫的隱藏,盡數在其眼中展現。
這種感覺很奇妙,張陵竟有種無所不能的錯覺在心頭涌動,便在那些玄妙之意與黑色煙氣涌入到張陵的身軀之中的同時,那一座骨門的門扉逐漸綻開一絲裂隙,一道濃重的黑色氣息便隨之從那一道窄小的裂隙之中涌出。
在那一道氣息從那骨門之中涌出的瞬間,凝立在張陵身邊的沈翎眼中逐漸閃過一抹光彩,那有些憔悴的面容在這一瞬間重新泛起了一絲容光。
張陵似有所感,抬頭看著那懸浮在虛空之上的骨門,在那骨門敞開的門扉之中,他似乎看到了無數的光影涌動,在那些涌動的光影之后,似乎有一片漆黑之色的大地在他的眼中逐漸呈現,一種莫名的蒼涼之意逐漸從其中涌動而出。
在那骨門的門扉逐漸綻開的瞬間,一陣無形的波紋隨即便從那一座骨門之上蕩起,道道淺淡的漣漪宛如水波一般將周圍虛空之上綻裂的裂隙抹平。
在這一瞬間所產生的奇異變化令張陵微微有些驚異,回想起關于冥界的傳聞,他看向那一座骨門的眼眸便多了一絲莫名之色,過了片刻之后他方才對著沈翎緩緩開口道:“那是通往冥界的道路么……”
沈翎聞言,緩緩點了點頭,而后輕聲開口道:“傳聞吳家劍冢最初便是憑借這一處冥界通道方才能夠將在短短百余載之內成為那般的龐然大物……原本我以為當初關于這一處通道的傳聞并不是真的,但想不到那通道竟然藏著這一株樹木之中……”
到了此刻,在場剩余的許多人已經隱隱明白了那一座骨門究竟是什么東西。
“原本我還以為這一株巨樹之所以能夠生長的這般龐大,便是因為其吸收了那一具至道強者的尸骸,但卻沒想到那一條通道竟然便在其樹干之中……”沈翎身上涌動的光彩逐漸濃重,而后他的手掌隨之悄然抬起,那一塊懸浮在他頭頂之上的布帛之上涌動的光彩便在這一瞬間驀然亮徹,一抹鮮明的紅色便逐漸在他的眼中閃爍,隨著一陣輕響之聲逐漸傳出,一道虛幻的光影便在這一瞬間從那布帛之中涌出。
那一道驀然從那一塊布帛之上顯現的光影呈現出一尊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蛇身的巨大身影,雖然這一道身影與之前的那一道從那骨門之中涌出的猙獰虛影有幾分相似,但其身上卻沒有絲毫的陰郁之色,反而泛著一陣堂皇之意,一種光明的力量逐漸從那一道身影之中透出,這種力量與之前張陵曾經施展的大光明印竟有幾分相似,只是其中沒有那種佛陀一般的慈悲之意,反而透著一種難言的霸烈。
張陵的眼中逐漸閃過一絲莫名之色,這一道身影竟然給他一種當初觀想佛陀之時所感受到的那種宏大之感,似乎那僅僅由一滴鮮血衍化而出的存在能夠與佛陀比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