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你的一直追求的東西么……”三殿下隱藏在黑袍之下的嘴角微微翹起,濃烈的黑色氣息瞬間便將他的身影籠罩,他的眼中逐漸閃過一絲難明之色,道道幽光逐漸在他的手掌之中涌起,而后緩緩凝聚成了一柄完全漆黑之色的長劍,那一柄通體漆黑的長劍宛如液體一般涌動,透著一種難言的邪異之感。
隨著三殿下的手掌緩緩抬起,那一柄黑色的粘稠長劍便隨之蕩起了點點微弱的漣漪,一道柔和的劍光隨即便從那漆黑之色的長劍之中涌出。
明黃與漆黑之色碰撞在一起,直接爆裂出一道氣浪,但兩道身影卻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反而皆向前踏出一步,繼而化作兩道殘影消失在原地。
“轟!”
兩道光影不斷碰撞,道道劍光不斷從兩人的手中涌出,而后向著四方逸散開來。
“嗤……”
在兩道身影交錯的瞬間,一陣輕嗤之聲隨即驀然響徹,一抹殷紅之色瞬息之間便從一道身影之中噴薄而出,溫熱的血液直接傾灑在那地面之上。
三殿下原本神色平靜的眼眸之中逐漸蕩起一道漣漪,而后那籠罩在他身上黑袍便隨之破碎開來,一道深刻的痕跡在他的脖頸之上擦過,繼而沁出一抹殷紅的血色。
燕云君主目光冰冷的看著三殿下的身影,其身軀之上驀然涌動著道道明黃之色,道道龍紋在他的身軀之上亮起,而后直接在一陣霸烈的氣息之下驀然消散,一道霸烈的氣息隨即便從這一位君主的身上涌起,看著那驀然涌起的一抹殷紅之色,他淡淡開口:“你以為我會將所有的手段都傳授給你么……”
三殿下的眼中依舊是一片平靜之色,道道漆黑之色的紋路逐漸從他的心臟之中涌出,瞬息之間便彌漫了全身,一種詭異的光彩逐漸從他的身軀之中涌起,他的嘴角隨即便展現出一抹冰冷的笑意,“你以為你交給我的手段便是我所有的手段么……”
在這一句話語之聲響起的瞬間,燕云君主的心中驀然涌起一陣不安之意,他不假思索的向后方撤出數步,一道濃烈的漆黑色彩也在這一瞬間在他的身邊涌起,而后化作一張漆黑之色的手掌一把向他的身影抓來。
那一張漆黑之色的手掌之中涌動的力量呈現為漆黑之色,但與之前所展現而出的陰寒氣息不同,那一抹漆黑之色之中蘊含的力量似乎蘊含了無盡的死寂之意,似乎只要被那一股力量沾染上一絲,便會直接身隕當場一般。
張陵的眼中逐漸閃過一絲莫名之色,那一只驟然顯現的巨大手掌竟給他一種難言的熟悉之感,似乎他曾經在什么地方感受過相同的力量一般。
“轟!”隨著一陣轟鳴之聲傳出,那一只巨大的手掌便隨之轟然抬起,直接將那燕云君主的身影吞沒,一陣漆黑之色,宛如粘稠液體的漆黑霧氣直接將其身影籠罩,一股寂滅的氣息便在瞬息之間在這宮闕之中涌出。
張陵的眼中不由閃過一絲不敢置信之色,在那一道黑色的霧氣將那燕云君主的身影吞沒之后,其身上涌動的氣息便也隨之寂滅,道道明黃之色的霧氣隨即便從那一陣漆黑之色之中溢出。
許多凝立在原地的身影眼中均閃過了一絲凝重之色,而后緩緩將目光看向那一道凝立在原地的尸骸之上,任誰都不會相信這一位燕云的三殿下能夠在短短幾個時辰之內便掌握這般恐怖的力量,所以那一股力量的唯一來源便只有那一道凝立在王座一側的尸骸了……
在燕云君主身上展露的氣息衰落下去的瞬間,那一具尸骸的眼眸之中逐漸閃爍起一道亮光,那已經完全衰敗的身影便在這一瞬間涌動出了一陣澎湃的氣血之力,三殿下凝立在原地的身影在那一具尸骸身上涌起氣血之力的瞬間,其身上透出的漆黑之色便迅速黯淡下去,而后他的身影便逐漸變得枯瘦起來,短短幾息便直接化作了一具枯骨。
在三殿下的身影化作一具枯骨的瞬間,一陣灼熱的氣血隨即便從其身軀之中涌起,而后沒入到那一具尸骸之中,那原本只剩下枯骨的尸骸在那一陣灼熱的氣血涌入之后竟逐漸開始泛起了絲絲淺淡的紅色,不斷有肉芽在他的身上顯現,短短幾瞬,那一具尸骸便直接被一層殷紅的血肉覆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