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陵眼眸之中閃爍起一陣金芒,而后數道綠色的藤蔓迅速從眾多林木之中升騰而出,將那小印接住,探手將那小印拿在手中,張陵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這一件法寶之中的所有印記都被一種奇異的力量抹除了,但他的腳步卻沒有絲毫停留,依舊墜在那修士身后。
“大哥,我只拿了你一件法寶啊……”那修士見到張陵墜在身后的身影,不由哀嚎道。
“我觀道友的扇子頗為精妙,可否借張某觀看一二?”在張陵說出這句話之時,他自己都不免有些臉紅,這種趁火打劫的事情委實有些下作,但這種臉紅也只是維持了短短幾息便消散了,臉皮這種東西在一件堪比法寶的法器面前不值一提。
那修士臉上的肉痛之色愈漸濃重,而后哀嚎道,“此物乃是我祖上傳下的,不能借給道友。”
張陵挑了挑眉,“是么,我很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讓道友這般慌亂的在林中穿行,道友之前還是宗族的修士,方才卻變成了蠻族的血巫,張某是不是可以大膽推測,道友盜取了宗族某位修士的法寶,因而才偽裝成蠻族四處逃竄呢?我很好奇,我若是在此處叫一聲,是否會有宗族的大修行者出現……”
那修士聞言,臉上閃過一絲痛苦之色,而后雙目含淚的將那扇子從手中拋出,泣聲道,“好好照顧它。”
張陵眼角抽了抽,神色平靜的將那扇子拿在手中,而后漠然的看著那修士,“我很懷疑這東西也是你偷來的,你是不是還有什么其他的寶貝?”
“沒有了!沒有了!”那修士一連擺了擺手,而后悄然從儲物袋之中摸出一件飛梭,靈力瞬間涌入那飛梭之中,整道身影化作一道光虹朝著遠處天穹而去。
在其身形飛出的瞬間,張陵手中的小印與扇子均發出一陣嗡鳴之聲,似乎馬上就要飛走。
“哼,道爺的東西可不是這么好拿的!”那修士身形竄出之時,手中開始不斷掐訣,而后張陵手中的兩個物件隨即從其手中飛出,便要化作虹光遁走。
“給我鎮壓!”張陵手中金烏印涌出,灼熱的火意直接將那兩件物件之中的氣息焚盡,翻手將其收入儲物袋之中。
那化作遁光遠去的身影面色一挎,而后一陣轟鳴之聲便迅速在他的耳邊響起,“竟敢潛入我宗族竊取凈明靈水,且讓我看看你究竟是何人!”
那修士原本放松的神色瞬間便變得凝重起來,其氣海之中的靈力驟然朝著那飛梭之中涌出,那遁出的遁光瞬間便加快了數分,直朝著遠處天穹而去。
張陵憐憫的看了那一道遠去的遁光一眼,而后迅速朝另一座山林奔行而去,原本他對拿了那修士的扇子還有幾分愧疚,但看到其被那宗族的元嬰修士追趕之后,那內心之中的一點愧疚便蕩然無存了。
“是你殺了毒王谷的道子?”一聲清脆的聲響在張陵的耳邊響起,而后一張清秀的面容便隨之顯露在他的眼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