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陵微微松了口氣,這個血巫展現而出的實力已經可以比肩一些靈巫,即便以張陵如今的戰力,應付起來都有一絲吃力。
再張陵吞下一枚恢復靈力的丹藥之后,一道遁光迅速從不遠處的山巒之中涌出,而后若隕星一般從那天穹之上墜下,在那一道遁光之后,一道淡金之色的流光緊隨其后。
最前方的那一道遁光在遁入此山之時,其身上的氣息驟然黯淡了數分,顯然是受傷不輕,而那一道身影的氣息衰弱下去的瞬間,那緊隨其后的身影手中驟然涌出一道金芒,轟然向那道身影刺出。
張陵的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之色,但隨即便化作一道流光朝那一道遁光所在之處而去,此處山巒之中對他有威脅的存在已經寥寥無幾,而方才那一道從別處山巒之中涌出的身影卻給張陵一種淡淡的壓迫之力,顯然來人的修為便是在寒蠻的眾多天才之中也算得上是翹楚。
若是那人在斬殺那一位修士之后依舊留在此山,那王陽等人便有了生死危機,張陵思索了片刻之后便立即做出了決定,其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在山巒之中快速穿行。
在距離張陵不遠之處,有一道身影凝立在山林之間,在他的身前,一道身影踉蹌的躲過一道金色的璀璨之色,狼狽的撲倒在地,但隨即便有數道金芒涌出,將其身影籠罩其中,一陣肅殺之意隨之在那修士的周身漫起,那修士的面龐之上隨即閃過一絲絕望之色,此刻的他在面對那修士的一擊已經毫無反手之力。
便在那數道金芒墜下的瞬間,一陣轟鳴之聲瞬間從山林之中爆開,一道散發著璀璨金色的手印隨之驀然蓋下,呼嘯之間將那數道金芒擊碎。
張陵的身影驀然從山林之中踏出,渾身的氣血與靈力交織,化作一道宏大的印法蓋下,一尊佛陀虛影驀然在他的身后隱現,朝著那一道身影而去。
那一道凝立在一側的身影在看到那驟然涌出的佛陀虛影之時,其眼眸之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而后其手中驀然涌出一道繁密的淡金色紋路,一陣灼熱的氣息隨之從那紋路之中涌出,頃刻之間便化作了一道數丈大小的光團,周圍的樹木在那一道光團展現而出的瞬間便立即枯敗下來,而后在微風之中化作一陣飛灰消散在空氣之中。
張陵感受著一道神紋之中散發而出的灼熱氣息,面色微微一凝,那一道身影所描繪的神紋遠比他之前所見的那些宗族修士要繁密的多,單單是其釋放而出的力量便遠遠超過了張陵之前見過的許多術法,重新化作金烏旗幟,懸浮在張陵身后的金烏旗在感受到那一道神紋之中散發出的灼熱氣息之時,逐漸亮徹起一道微微的亮色,那一道繡在上面的金烏微微發出一陣亮色。
“嗡……”
金色的大佛與那如耀日一般的灼熱火球撞擊在一起,而后爆發出一道灼熱的氣浪。
等到那璀璨的光亮散去,張陵方才看清那一道身影的模樣,那是一個面目俊逸的青年,最為奇異的乃是他的頭發竟是紫色,在這一片山林之中顯得極為顯眼。
那身影看著張陵的身影,微微瞇了瞇眼,而后數道神紋在他的手中逐漸展現,化作一道光輪,其中涌動的灼熱氣息似乎隨時都會噴涌而出,“宗族,千尋。”
張陵探手將懸浮在身后的金烏旗幟拿在手中,灼熱的氣息逐漸與他穴竅之中的扶桑之影相合,令他的氣血膨脹了數分,一聲似虛似幻的烏啼在他的耳邊響徹,“燕云,張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