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便在此時,那一座蓮臺在張陵的眼中驟然放大,而后那閃爍的燈火逐漸化作了一尊千丈佛陀,其身后不斷涌現出一條條金色的手臂,粗略看去,竟有千條之多,這些手臂皆結一道古怪的印法,那些印法在他的手中不斷交錯,而后化作逐漸匯成一道,一陣轟鳴之上迅速從其身上傳出,那一道印法如山巒一般朝著張陵壓下!
張陵雙眸微微一凝,這一座蓮臺似乎是佛宗之寶,單單是其透出的氣息便遠遠超過了張陵之前所見過的許多法寶,也不知這魁梧大漢到底是從何處所得。
來不及多思索,張陵的袖中直接飛出一方石印,那石印之上蹲伏著一頭栩栩如生的人面蟾,正是那得自木心的人面邯山印。
此印雖然被張陵用鎖天門之術暫時困鎖了部分威能,但依舊在那蓮臺之下展露出不凡的威能。到了這個關頭,張陵也顧不得此寶是否被脫離他的控制,若是不能從那蓮臺之下脫身,只怕他會直接隕滅于那蓮臺之下。
“咕!”
一陣蟾鳴之聲迅速從那一面石印之中傳出,而后那一方石印在張陵的不斷催動之下逐漸化作了一頭百丈大小的人面蟾,其口中不斷噴吐出陣陣毒霧,周圍的許多草木直接在那些毒霧之中化作了一片枯黃之色,而后灰敗下去。
那千丈大佛手中釋放的術法與那百丈蟾蜍的身影碰撞在一起,直接在那人面蟾的后背之上打出數道細密的裂隙,人面邯山印之中驀然亮徹起一道微光,而后整座石印竟直接抽取了周圍山巒之中的生機,那百丈大小的人面蟾身上竟逐漸透出一陣磅礴的氣勢來。
便在那人面蟾將要張口之時,其身上驀然亮徹起數道紋路,張陵的面色截然一變,在那人面邯山印將要轟擊而出的瞬間,他便被那隱藏在法寶之中的莫名意志剝奪了對那件法寶的掌控,那法寶之中逐漸透出一陣光亮,竟要化作一道遁光遠去。
在那人面邯山印將要從千丈大佛的手中脫離之時,那青色蓮臺驀然亮徹,而后那大佛手中的光輝驀然大盛,那將要再次拍擊而出的手掌竟一把將那方石印捏在手中,而后那千丈虛影直接消散開來,重新化作一座蓮臺,而在那蓮臺的最中央,一方石印在其中不斷掙扎,似乎想要從中逃離。
魁梧大漢的身影驀然化作一道光影,朝著那飛來山而去,他的口中發出一陣長笑之聲,“此寶與我甚是有緣,道友便將其借我使上一陣子……”
說罷,那蓮臺之中竟逐漸流轉起無數的淡金符文,那原本在蓮臺之中掙扎的石印竟不再掙扎,而是靜靜地懸浮在那蓮臺之中,似乎被方才的那些符文度化了一般。
與此同時,在飛來山周圍的一座山巒之中,一位老者的面色截然一變,而后他的口中隨之噴出一口血色,就在方才的一瞬間,他竟然失去了對人面邯山印的感應,他留在那法寶之中印記似乎在一瞬間便被強行抹除了一般,想到張陵那遠遁而出的身影,他眼眸之中的陰翳之色便不由加重了數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