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陵手中的金烏長槍將江逸的頭顱焚燒干凈之時,他的身后也隨之傳出那赤紅尸骸沙啞的嗓音:“雖不知你是如何能夠使用這一面金烏旗的,但此物乃是我金烏營之物,還不將其交還!”
對于這一具赤紅尸骸沒有被那一槍刺死之事,張陵眼眸之中并沒有流露出太過意外之色。
赤紅尸骸與蠻族青年雖然被張陵一槍洞穿了胸口,但那赤色尸骸本就是死人,那種傷勢對其并不能造成太大困擾,即便是蠻族青年,也憑借那恐怖的氣血硬生生將那一槍受了,雖然其身上依舊殘留著一個恐怖的大洞,但其身上所散發的氣勢卻在逐步上升。
張陵并沒有理會那赤紅尸骸的話語,在其干瘦的手掌向他一把抓來之際,一道渾身繚繞著金色火焰的金烏驀然從他的手中的長槍之中涌出,而后朝著那赤紅尸骸涌出,一陣轟鳴之聲迅速響徹,那赤紅尸骸被那巨大的力量直接掀飛而出,轟然撞擊在那戰船之上,發出一陣悶響之聲。
在那赤紅尸骸被掀飛出去的瞬間,那蠻族青年的身上驀然升騰起一陣金燦之色,而后其手中掐印,對著張陵的身影便是一印蓋下,張陵的面色不變,他如今的氣血在那金烏旗的加持之下,已經可以與蠻族青年抗衡一二,在那大印落下的瞬間,他的雙手結印,大光明印轟然迎上,若山崩一般的轟鳴之聲迅速在張陵的耳邊炸響,一道璀璨的光明之意瞬間便從張陵的手中勃發,開磚裂石一般將蠻族青年的釋放而出的三道印法撞開,而后其身形迅速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遠處而去。
“哪里走!”在張陵的流光涌出的瞬間,遠處的天邊驟然閃現出一張碩大的手印,濃重的天地靈氣不斷在張陵身前的數丈虛空之中匯聚,頃刻之間便化作了一張遮天大手,將張陵的身影一把拍落。
張陵張口噴出一口殷紅的血色,而后整道身形便被拍入到那河谷之中,在那河谷之上,一位老者神色平靜的從天穹掠過,而后朝著張陵的身影而來,“此物當與我有緣,小友還是將其交出來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那老者的身形看似瘦弱,但其身上卻散發著滔天的威勢,若山巒一般的氣勢不斷從其身上涌現而出,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張陵的神色平靜,眼前的這位老者身上展露而出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元嬰期,以他如今的修為如何都無法匹敵,他捏了捏手中的金烏長槍,眼眸之中閃爍著難明之色。
“老東西,滾開!”便在此刻,一聲暴喝之聲若鐘鳴一般迅速在這河谷之地響徹,而后那蠻族青年閃爍著淡金之色的丈高身影如一尊金剛一般從其頭頂墜下,蒲扇大小的手掌一把向那老者拍去。
“找死!”老者面色一厲,而后其身上迅速涌現出大片靈光,而后一條由無數云雨堆疊而成的云龍呼嘯之間從他的指尖透出,瞬息之間便化作百丈大小,張口便要將那一道身影吞沒。
“嗡!”
一道巨大的佛陀虛影瞬間從那蠻族的身上升騰而起,與之前不同的是,那佛陀的雙眼竟隨著那一條云龍降下而緩緩睜開,那一雙眼眸宛如一汪清水一般清澈,但又似乎飽含人世滄桑,無盡的悲歡離合皆在其中上演,隨著那一尊佛陀睜開雙眼,那蠻族的身上也逐漸多了一絲赤金之色,似乎化作了一尊護法金剛。
“破妄……”一陣如浩瀚云海之中響徹的縹緲之聲隨之響起,那一雙佛眸驀然開闔,那老者所釋放而出的那一條云龍竟直接在那眼眸之下隕滅,而后潰散成一陣云氣消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