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浩卻不由分說的將那朱果交到張陵手中,“若是沒有張兄相助,方才我等便是反應過來,那神明之寶也難以保全下來,此物張兄受之無愧。”
等張陵將那朱果收下之后,沈浩方才開口問道:“張兄這是往何處去?”
“此處秘境之中發生了如此變故,張某打算早些離開此處秘境……”張陵神色平淡,迎著沈浩的目光淡淡開口道。
“此次變故雖令此處秘境變得不可預測,但也讓許多隱藏的寶物得以顯露出來,我等打算在此地再呆一日,明日再選擇離去。”沈浩目光微微一亮,而后接著開口道,“張兄既是孤身一人,何不與我等同行,相互之間也有個照應。”
張陵聞言,目光閃爍了片刻后便點頭答應了,他本就沒有離去之法,跟著他們不僅能夠獲取神明之寶,還能找到出去之法,何樂而不為,況且他的身上有冥死給予的冥石,若無意外,那些怪物并不會襲殺他,此行的益處總歸是多過壞處,張陵沒道理不答應。
這一行人原本有八人,但死去一個之后便成了七人,如今加上張陵之后便重新恢復成了八人,之前被怪物襲殺而死的那人乃是中州離火殿的弟子,八人不動聲色的將那人儲物袋之中的物件瓜分了,張陵得了一件殘破的神明之寶,這一件神明之寶之中的那一點道蘊并不像之前那一柄劍一般濃重,甚至連之前張陵所見的那一口青銅方鼎之中的道蘊的一半都趕不上。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其余幾人才會這般輕易的將那神明之寶交給張陵。
張陵之所以選擇這一件神明之寶是想一窺這些神明之寶之中的玄妙,那一口青鼎之中的一點金芒便足以讓一道氣息堪比元嬰的黑影產生蛻變,即便這一件神明之寶之中的道蘊極為纖薄,但也足以讓他一窺其中玄妙。
那件神明之寶是一支簪子,簪子雖然完整,但卻晦暗不明,似乎在那一場大戰之中被抹去了許多道蘊,在長久的歲月消磨之后只殘存了一縷纖薄的神輝閃耀其中。
當張陵將那簪子拿到手中之后,他氣海之中的那一道青蓮道胎竟微微一顫,陣陣靈力隨之如漣漪一般在他的氣海之中掀起波瀾。
張陵強行壓抑住氣海的異動,默不作聲的將那一支簪子收入袖中,一陣玄妙的氣息隨之從那簪子之中涌出,而后化作煙氣一般的存在,沁入到張陵的身體之中,張陵的青蓮道胎在接觸到那一縷玄妙的氣息之后,逐漸綻放出了點點青芒。
那一點青芒在張陵的腦海驀然亮徹,而后驀然化作一陣清涼之氣,瞬息之間充斥張陵的腦海,一種玄之又玄的莫名之感逐漸在他的腦海之中升騰,他的眼眸似乎窺破了某種關竅,種種玄奧在他的腦海之中一一閃過,但當他想要抓住之時,卻又沒有絲毫頭緒。
“張兄?”沈浩輕聲在張陵眼前晃了晃,張陵這才回過神來,他掌心之中的那一支簪子此時已經悄然化作了粉末,從他的袖中灑落,張陵似有所覺,微微一笑之后便隨著眾人朝某個方向而去,他隱隱有一種感覺,若是讓他再尋到一件神明之寶,他或許便可以將之前的種種玄秘窺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