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一道神紋逐漸被蠻族青年吞噬,其身上散發的金色光華開始變得逐漸濃郁起來,短短幾息,那蠻族青年身上的氣勢便一臉漲了數分,那濃重的金光幾乎將整座古殿照亮。
粘稠的血液順著那一張古舊的獸皮滴落在地,道道詭異的紋路逐漸從那獸皮之上展現,將那一個刻畫在古殿之中的殺字釋放出的殺意阻擋在那蠻族青年的體外。
蠻族青年的身影不急不緩的朝著古殿之外行去,在場的異獸與修士皆不敢動彈,只能看著那一道有些踉蹌的身影緩緩靠近距離其最近的一個一位修士,而后那閃爍著金芒的拳頭轟擊在那修士的面龐之上,只聽‘嗤’的一聲輕響,那修士的身軀便直接被磅礴的殺意化作一團血霧,那蠻族青年口中發出一陣快意的笑聲,點點金芒逐漸在他的身軀之中展現,那些宛如蟲豸一般的咒文在他的周身不斷游走,顯得詭異無比。
他在原地休息了片刻之后,又緩步朝著一位年邁的修士行去,那種由遠及近喘息之聲竟給在場之人毛骨悚然,這種不斷臨近的死亡足以令許多人崩潰。
便在那蠻族青年的身影僬僥出現在那年邁修士身前之時,那修士的身上驟然迸發出一陣光亮之色,而后一面散發著明黃之色光華,透露著一種厚重之意的盾牌瞬間便在他的身前漲大,瞬息之間便化作一面山巒般大小的盾牌。
一陣嗡鳴之聲隨之在眾人耳邊響起,那一面法寶盾牌瞬間破碎開來,那老者身上驟然涌出一道猩紅的血色,整道身影朝著遠處遁去。
在那老者所化的血遁將要飛出去的瞬間,其枯瘦的手掌竟一把抓向那蠻族青年手中的古舊獸皮,在場之人都清楚,這個蠻族青年能夠在這濃烈的殺意之中安然無恙,與其手中的那一卷獸皮有著莫大的關系,能夠擋住那樣濃烈的殺意,這卷獸皮也不是尋常之物。
那年邁修士也是想在脫離此處之前搏一把,若是能夠將那獸皮奪下,那他進入這處秘境的目的便已經達到了大半。
“吼!”
在那老者的手掌將要觸及到那一卷獸皮之上時,一陣嘶吼一聲驀然從虛空之中傳出,而后那一卷獸皮之上逐漸泛起無數繁密的詭異紋路,這些紋路迅速在那獸皮之上凝結,繼而化作一張猙獰的大口,一口便將那年邁修士的枯瘦手掌吞沒。
在場的許多修士眼角微微一抽,一些抱著和老者相同打算的修士也放棄了這樣的念頭。
那老者面色截然一變,而后便沒再出手,整個人化作一道血芒朝遠處而去,凌冽的殺意隨之從其身后涌出。
“嗤……”
一個漆黑之色的木偶隨之從天穹之上墜下,跌落在地上。
“替死傀儡!”眼尖的修士一眼便認出了那東西的來歷,開口道破。
畢竟是活了這么久的老怪物,身上總有一些難以預料的手段,那替死傀儡雖然珍貴,但總比丟掉性命強,在那老者之后,一連數道身影都朝著遠處遁去,這些老怪物或是使用法寶,或是使用奇異的術法,甚至有人用移花接木之術將自己將要受到的澎湃殺意轉換到另外的修士身上。
一些實力強大的異獸也通過一些特殊的手段替自己將那殺意受了,整體逃遁而出。
短短幾瞬,古殿之外便只剩下二十余人,還有十余頭異獸還留在原地,這些留下來的存在眼眸之中盡是絕望之色,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蠻族青年的身影不斷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