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心的尸體在失去了生息之后,驀然亮徹起一道濃郁的殷紅之色,而后那殷紅之色便化作一陣赤紅的煙氣,向張陵的身形而去。
張陵察覺到那木心的尸體之上升起的煙氣之時,便不由的勇氣一陣不安之感,渾身的汗毛隨之炸起,似乎那煙氣將會帶來不好的事情一般,幾乎不假思索的向后一連撤出數丈,想要避開那一道煙氣。
但那一道煙氣似乎有靈性一般,迅速化作一道光虹,迅速沒入張陵的胸口,而后化作一個奇異的血色圖案,印在張陵的胸膛之上。
于此同時,在中州的毒宗某處殿宇之中,這是一座有些華麗的殿宇,其中擺放著成百上千塊血色玉牌,而在木心死去的瞬間,那眾多玉牌最頂端的一塊玉牌轟然碎裂。
安靜的殿宇之中驟然響起的清脆碎裂聲很快便引起了看守弟子的注意,當看到那最頂端的一塊玉牌碎裂的瞬間,那弟子眼中的散漫之色迅速消散,轉而化作深深的驚恐之色,而后那弟子便快速向殿宇之外跑去。
盞茶工夫之后,一個面色有些雍容的老者便隨著那看守弟子匆匆踏入殿宇之中,在確認那一塊玉牌我完全碎裂之后,老者的面色隨即便化作濃重的陰沉之色,“木心的實力便是在金丹期之中也算得過去,到底是何人竟敢如此大膽,竟敢殺我毒宗道子,凡殺我宗道子之人,身上便會留下我毒宗的血殺之印……傳令下去,凡毒宗弟子,若是斬殺身上有血殺之印者,便可入我毒宗道子序列……”
隨著那老者的話語逐漸傳入毒宗各弟子耳中,一片嘩然,而后便有越來越多的毒宗弟子走出了宗門,前往寒蠻,一時間,那平靜的局面之下逐漸涌起數陣暗流。
對于中州之中發生之事,張陵自然不知,他摸了摸那印在胸口之上血色印記,在察覺到那血色印記并沒有對他的身體造成什么不利的影響之后,張陵微微松了口氣,將木心與那中年修士的儲物袋收起之后,張陵將目光投向那面色有些蒼白的女修。
那女修的腳已經被五彩絲線攪成了肉泥,血液的大量流失讓她的面色變得愈加蒼白。
張陵看著那女修驚惶的神色,眼中一片平靜,而后淡淡開口道:“我不是木心,平白無故不會殺你……我們之前約定之事我不會違反,此處的靈脈我會取走一半,剩余的便是你的,但這營寨之中的眾多修行物資我卻要收走,你可有什么意見?”
女修搖了搖頭,事實上,這一場爭斗她從頭到尾也沒有幫上太多忙,若不是張陵將木心斬殺,此刻的她早已是一具尸體,又哪里有什么意見。
張陵微微額首,在這營寨之中快速穿行,將一些蠻族采集的靈藥與煉制的丹藥收起之后,便走向那一座靈氣濃郁的石屋廢墟。
此處的靈脈經過那靈巫老者突破之時的抽取已經少了近四成,只剩下六成左右的靈氣殘留,所幸這一條靈脈乃是一條中等靈脈,張陵收取三成倒也足夠令他的經絡淬煉完成。
熟練的在那靈脈之上刻畫下玄秘的紋路,而后將那木雕從儲物袋之中取出,絲絲縷縷的木氣很快便沁入張陵的身體之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