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修士面色微微有些尷尬,是他最先說出那人面蟾的來歷,卻沒有想到那一頭人面蟾竟不是活物,而是法寶所化,而中年修士面上的尷尬之色并沒有持續多久便開口解釋道,“傳聞毒宗道子有一件傳承之物,此物喚作人面邯山印,傳聞此印乃是取一座山巒煉制而成,沒想到傳聞之中毒宗宗主一脈的人面蟾竟本就是在這一件法寶的一部分,看來這木心便是毒宗此代的道子了……”
中年修士說完,眼中閃過一絲復雜之色,沒想到自己在這寒蠻之中隨便遇到的一個修士便是一位宗門的道子,想到此處,中年修士便不由看了張陵一眼,方才張陵凝聚道胎之時所綻放而出的光華絕不是尋常的道胎之像,傳聞之中,唯有九寸之上的極致道胎方才會產生這種異象,而當時張陵所產生的異象聲勢浩大,想必其凝練的也不是尋常的道胎。
“你不要告訴我,你也是什么宗門的道子……”
張陵眼角微微抽搐,無奈的翻了翻白眼,這個中年修士在看走眼之后便對自己的認知產生了懷疑,現在看誰都像是什么宗門的道子,“你見過什么宗門的道子連法寶都沒有么?”
中年修士微微一愣,而后便松了口氣“也是,看你的樣子也不像什么道子,看來我也沒有那么走眼……”
“……”
在那人面蟾化作一方石印收回到木心手中之后,木心的身影便顯露在了那靈巫老者的身前。
不待那靈巫老者做出反應,木心淌著血色手掌便驀然握緊,大片的殷紅之色迅速將會他的手掌浸染,五道光華隨之從靈巫老者的身下驟然爆開,五條五彩的絲線隨之從老者的身下驀然探出,牢籠一般將其包裹其中。
老者的眼眸之中閃過一絲驚怒之色,那附著著青色鱗羽的手掌隨即對著那些絲線拍擊而下。
“唳!”
在那老者的一掌拍擊在那些絲線之上的瞬間,一陣兇厲的嘶吼之聲隨之從那些五色絲線之上傳出,而后那些絲線之上便驟然凝練出數道猙獰的虛影來。
在看到那些纏繞在老者周身的五色絲線之時,中年修士的面色便是截然一變,似乎察覺到張陵眼中的思索之色,中年修士沉聲道:“毒宗之所以在中州能夠占據一郡之地,便是因為一種獨特的法器……”
張陵詫異的瞥了眼那數道五色絲線,“便是那東西么?”
中年修士微微點頭,“此物以五種異種毒蟲煉制而出,初始呈一色,每添加一色便需要再煉入五種毒蟲,毒宗一脈都以此物為本命之器,據說毒宗宗主已經將其化為九彩之色,一旦祭煉出,便是連司命之上的見神之境也可困鎖片刻。”
中年修士說道此處,不由看了眼那數道五彩絲線,“能夠在筑基之境便將本命之器化為五彩,看來這木心便是在毒宗歷代的道子也算得上佼佼者……”
張陵看著那老者在數道五色絲線之中掙扎不出的身影,眼中閃爍起一道莫名的亮色,輕聲開口道,“此物喚作什么?”
“籠中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