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陵掃了眼周身繚繞著煙氣的白衣少年一眼之后,淡淡開口道:“我去看看,省得發生什么意外。”
這個白衣少年攻占此山的打算絕不只是為了奪取靈脈這般簡單,想到那青年死后依舊存在的六方聚陣,張陵心中便隱隱有些不安,這種不安不僅僅是源于那白衣少年的實力,不知怎么,看到那個白衣少年,張陵便不由想起當初在青鹿郡斬殺的那個少年圣使,雖然兩人的面目還有修為都不一樣,但卻隱隱有某種相同的特質。
密林之中傾灑著殷紅的血色,張陵甚至看到有幾塊內臟的碎片,看來那中年修士的金簪對其造成的傷勢極為嚴重,若不是靈巫的體質已經堪比金丹級別的體修,這一擊便可以直接要了他的性命!
張陵看著遠處的兩道身影,緩步跟了上去。
那靈巫受了中年修士一擊,本就跑不了多遠,中年修士很快便趕上了他的腳步,一道璀璨的金芒隨之從其手中飛出,直接將那靈巫的脖子打碎了大半,整個頭顱若不是還有一些皮肉連著,怕是會直接掉到地上。
中年修士見那靈巫逐漸失去了生息,微微松了口氣,調用那金簪似乎會消耗他許多靈力,他一連服下了數枚丹藥方才緩過來,而后眼中閃過一絲歡欣之色,一位靈巫身上帶著的東西想必不會太差,若不是他在最后時刻將其重創,這靈巫身上的東西還輪不到自己。
便在那中年修士翻找那靈巫的尸體時,那靈巫早已失去了生息的身軀驟然涌出一陣青光,那紋刻在胸口的圖騰之中驟然浮現出一張猙獰的面容來,那張面容竟與那靈巫有幾分相似,張口便向那中年修士咬去。
中年修士吃了一驚,忙不迭的釋放出數道術法,妄圖將那張面容擊潰,這些術法直接從那張面容之中穿過,轟擊在其身后的樹叢之中,迸射出大片的光彩。
那張面容嘶吼一聲,而后便鉆入到那中年修士的身軀之中,中年修士口中不斷發出陣陣嘶吼之聲,那張有些蒼老的面龐之上不斷鼓起,隱隱顯露出一張猙獰的面容來,那面容赫然便是那死去的靈巫!
看著那詭異的場景,張陵心中不由一寒,蠻族的修行之術不同于燕云,所以他們的術法體系也與燕云的修行者大相徑庭,這種詭異的術看著便令人心生寒意,若是張陵沒有猜錯,這種術應該是蠻族最為邪異的巫邪之術。
在那靈巫死后,卻沒有絲毫的灰霧從其身上散發而出,看著那中年修士面容之上逐漸泛起的灰霧,張陵的眼中閃過一絲恍然之色,“這種巫邪之術是用魂魄為代價釋放的么……”
張陵很快便走到了那中年修士的身前,此刻那中年修士滿臉的痛苦之色,伸手抓住張陵的手,便是連聲音都有些顫抖,“救……救我……”
張陵蹙了蹙眉,這些巫的手段他并不了解,如何能夠解開此術。看著那中年修士面容之上的鼓起的猙獰面容,他微微咬了咬牙,直接拿起手中的刀刃,將那一塊血肉割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