曠野之上的雨勢并沒有絲毫的減少,一道身影快速的在雨幕之中穿行,那快速行進的速度便如一柄利刃一般劃開了大片的雨幕。
大顆大顆的雨滴在距離張陵幾寸之處便自動劃開,似乎有一道無形的屏障阻擋著這些雨滴的滴落,這些雨滴珍珠一般從張陵的身上劃過,而后砸入遍地的青綠之色中。
張陵已經在這曠野之上行了半日,但周圍的靈氣卻沒有絲毫變化,所幸那一件得自幽冥秘境的衣衫自動將這些雨滴隔開了,倒是省了張陵烘干衣衫的工夫,算上今天的半日,他只剩兩天半的時間了,若是在這兩日半之內他沒有尋到靈脈,那這一片曠野之上便會有更多人進入,到時爭奪靈脈的可能便會進一步降低。
曠野的雨似乎沒有止境一般接連不斷的從天空墜下,綿密的雨絲將整個曠野變得一片朦朧。
便在張陵向前奔行出數里之后,他原本平靜的神色終于有了一絲波瀾,此處的靈氣比其他地方要濃郁一些,若是運氣稍稍好些,興許能夠找到一條小靈脈。
張陵在原地逡巡了片刻之后便沿著一個方向奔行而去,隨著張陵的不斷行進,空氣之中彌漫的靈氣也逐漸開始變得濃郁起來。
張陵向前方行了一刻鐘之后,遠處的雨幕之中便逐漸顯露出一個朦朧的輪廓來,這是一個遠比之前張陵遇到的部族大得多的部族,雖然達不到火部,冥部那種程度,但與之前張陵遇到的那個小部族相比,卻也大上了許多。
朦朧的雨幕之中,眾多木屋交錯,而在那些木屋的中心,幾座石屋坐落其間,張陵隱隱有種感覺,那一條靈脈便在那幾座石屋中央。
蠻族的許多部族都是依靠著靈脈而建的,眼前的這一個部族也不例外,張陵的腳步還沒有接近,一陣破空聲便迅速在他的耳邊炸響,一根長矛裹夾著一陣凌厲的勁風向他而來。
張陵面色平靜,手中緊握滅卻,森寒的刀芒隨之閃爍而出,轟然斬擊在那一根迎面而來的長矛之上,刀鋒之中傳出的恐怖力量直接將這一根長矛瞬間擊潰,那被斬斷的長矛便如被一柄巨錘轟擊一般,崩潰為無數的木屑散落開來。
便在那長矛破碎之時,張陵的周圍驀然出現了五道身影,這些身影身上皆涌動著殷紅的血色,其胸口處皆紋刻著一個圖騰。
在那破碎的長矛化作木屑碎散開來之時,距離張陵最近的一個大漢身上的血色涌動,整條手臂暴起一陣青筋,虬龍一般纏繞在他的手臂之上,而后轟然一拳轟向張陵的胸口。
張陵的面色不變,手中的刀刃刀勢一轉徑直向前方斬擊而出,凄厲的破空聲瞬間便在二人中間響起。
“嗡……”張陵手中的刀刃轟然斬擊在那蠻族的手臂之上,一陣嗡鳴之聲瞬間便從滅卻之中產生,在張陵的刀刃將要斬擊而出的瞬間,那蠻族胸口的圖騰驀然亮起,而后他的手腕驟然出現一層森白的骨甲,將張陵的刀刃擋在那骨甲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