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白聞言苦笑一聲,“當初燕云眾多邊軍成立之時,朝中便定下了一條鐵律,凡是截獲靈脈,皆要將其斷絕……”
張陵微微一愣,而后便明白了這條律令的緣由,這些靈脈若是不斷絕,在眾人走后便會重新被蠻族使用,而收取靈脈唯有到達掌靈之境或是持有特殊的寶物方可收取,所以直接斷絕靈脈便成了最好的方法。
通常邊軍斷絕靈脈的方法便是使用血液污穢靈脈,使靈氣被被血腥之氣浸染,而后逐漸失去效用。
想到此處,張陵眼眸閃過一絲莫名之色,而后微微點了點頭,“那我盡量在斷絕此處靈脈之前將我的功訣修行完畢……”
張元白點了點頭,與張陵說了幾句之后便帶著幾位士卒離去了。
張陵緩緩從儲物袋之中將那一個木雕拿出,而后在這片由瓔珞血組成的地面之上刻下數道玄秘的紋路。
“嗡……”
在那些紋路刻畫完畢之時,一陣嗡鳴之聲隨之響起,而后張陵便感覺腳下一陣,大片大片的靈氣逐漸涌向他手中的木雕。
張陵能夠感受到手中木雕之中的木氣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此處的靈氣濃郁程度遠勝陽谷,只是盞茶工夫,那木雕之中便即將被碧綠木氣填滿。
張陵緩緩運轉《自在法身》的修行功訣,那木雕之中的木氣逐漸在他的牽引之下涌入他的經絡之中,他的經絡在充足木氣的支撐之下逐漸變得寬闊堅韌起來,絲絲縷縷金色的紋路逐漸在他的經絡之中綻開,與印刻在他血液之中的玄秘符文相互印證。
隨著那木雕的不斷吸收,整個洞穴之中的靈氣濃度逐漸開始下降,便是連那些瓔珞血的色澤似乎也黯淡了許多。
在體內的經脈被木氣淬煉了五成之后,張陵睜開了雙眼,而后將那數個刻畫的紋路一一抹去。
此時的木雕在吸收了濃郁的靈氣之后變得愈加圓潤,那猙獰雕像的一雙眼眸竟有了一種莫名的神采,似乎隨時都會活過來一般。
張陵將那木雕入儲物袋之中后,微微松了口氣,此處的靈氣在張陵吸收之后稀薄了許多,所幸他沒有將此處的靈脈抽空,無論是吸納木氣的《自在法身》,還是可以吞噬靈脈的木雕,張陵都不希望被太多人知曉。
一個筑基修士將一條中等靈脈抽空委實太過駭人了些,所以張陵只將這一條靈脈抽取了三成便收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