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細的將那獸皮古卷之中的內容看了幾遍之后,張陵方才緩緩將那獸皮放下,那上面記載的咒文倒也不復雜,就是拗口了些,張陵一連背了數次之后方才能夠將其流利的背出。
用刀刃將前幾日那蠻族血巫刻畫的那些紋路重新刻畫了一遍后,張陵從儲物袋之中拿出那一個面目猙獰的木雕,緩緩開口頌念那些拗口的咒文。
隨著張陵不斷頌念咒文,他手中的木雕逐漸泛起了絲絲淡淡的光華,那刻畫在泉眼附近的紋路也開始散發出淡淡的柔光,隨著那泉眼之中散發的靈氣逐漸被那些奇異的紋路所吸納,張陵能夠感受到那木雕之中的木氣開始逐漸變得濃郁起來。
他的眼中不由閃過一絲欣喜之色,若是能夠長久的吸納那些碧綠木氣,他的肉身進境便會變得極快,雖然對于很多與張陵一同到達寒蠻的書院學生而言,張陵的修行進度已經稱得上是極為迅速的了,但張陵心中還有有種緊迫感,他就像一個溺水的孩童,想要抓住任何能夠讓他活下去的東西。
等到那木雕之中的木氣逐漸變得充盈之時,張陵便抬首將一塊符文抹去,那木雕之上逐漸泛起的淡淡柔光便隨之湮滅,這一口泉眼之中的靈氣已經遠不足先前的十分之一,相比于前幾日這泉眼之中的靈氣而言,這些殘存的靈氣便顯得有些淺薄了,張陵并不打算將此處的靈氣都盡數吸納,沒有等到木雕之中的木氣完全充盈便直接中斷了這個過程。
張陵大概的估算要將那木雕之中的木氣重現變得充盈便需要耗費一條小型的靈脈,想到自己以后若是想要獲取更多的木氣便需要耗費不知多少的靈脈,張陵的臉上的笑意便隨之淡了數分。
將泉眼周圍青石上的紋路抹去之后,張陵緩步從這陽谷之中走出,事實上,這一座山谷在他將大半條靈脈抽取完之后便已經沒有了太大的價值,大抵唯一的價值便是為一些靈藥的生長提供些許微薄的靈氣了。
回到自己的營帳之后,張陵將那重新變得溫潤的木雕從懷中取出,默默運轉自在法身的修行功訣,絲絲縷縷的碧綠木氣逐漸沁入到張陵的身體之中,而后悄然融入張陵的經絡之中,令那些脆弱的經絡變得堅韌,一種難言的變化逐漸在張陵的身上產生。
那木雕之中的碧綠木氣重新被張陵所吸收,他隱隱察覺到那木雕核心之處的墨綠色氣團微微壯大了一絲,盡管并不是很明顯,但張陵依舊還是察覺到了。
對于那木雕深處的墨綠之色氣團,張陵從沒有完全放心,但如今他正是最需要提升實力的時候,寒荒與燕云之間的爭斗很快便會從邊境的小摩擦變成全面的戰爭。
到那個時候,無論是司命境界的強者,還是煉氣境界的小修士,都會參與到其中去,所以張陵只能任由那墨綠色氣團壯大,他如今能做的便是在那墨綠色氣團爆發之前,達到預期的實力,讓自己在這一場戰爭之中活下來。
便在張陵煉化完那些碧綠木氣之時,一個軍卒快步走上前來,“副統領,統領讓您前往營帳議事……”
張陵緩緩蹙了蹙眉,抬頭看了看遠處逐漸昏黃的天色,微微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等到張陵到達王林飛的營帳之時,大多數將領都已經端坐在椅子上。
王林飛看到張陵的身影,對他招了招手,“張老弟,來啦。”
張陵微微額首,究竟是何事,讓王老哥你這個時候召集諸位將領到此?難不成是邊境有了什么變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