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王統領。”張陵聞言,對王林飛行了一禮。
王林飛忙擺了擺手,“張兄弟既是莫將軍派遣來的修行者,那便是此處駐軍的副統領,我不過是癡長你幾歲,在軍中多呆了一些年歲罷了,不必這般客氣,喚我老王便可。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隨我來。”
張陵便跟著王林飛到了營地之中,營地之中有數隊軍卒巡邏,而那最大的幾個營帳之中不斷有人影進出。
見張陵眼中露出的驚訝之色,王林飛便開口道:“陽谷之地有一條靈脈,因而常有靈藥產出,我們這支軍隊除了駐守的任務之外便是將此處產出的靈藥采摘,以前這里的副統領便是負責提煉這些從谷中產出的靈藥,后來他在一次采藥之時被突襲的蠻族斬殺,這些靈藥便沒了人處置,我們都是一些不能修行的凡人,不懂其中的關竅,便將其堆積起來,如今張兄弟你來了,那這些靈藥便交給你來處理了。”
張陵看著那些用玉盒裝起的靈藥,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沒想到此處山谷之中竟產出了這么多的靈藥,而后他便點了點頭,應道,“那便由我來處理吧。”
張陵這一批書院學生在入院之時便開始著手學習靈藥辨識與藥性提煉,想來便是為了書院的學生在進入軍中之后更好的適應將來的工作。
王林飛笑著拱了拱手,“那便謝過張兄弟了。”
“分內之事罷了。”
王林飛帶著張陵在營地之中轉了一圈,而后便將張陵帶到了他的營帳之中,“張兄弟,這里便是你在這營地之中的營帳了,我已經派人打掃過了,若是累了便可以直接在里面歇息。”
“那我就先謝過王老哥了。”張陵臉上露出一絲淺笑,開口道。
“張兄弟奔波了一日,想來也是累了,那我便不打擾了,明日我們再商談這谷中的事務。”王林飛將張陵帶到營帳之后,寒暄了幾句之后便帶著眾位軍卒離去了。
張陵的這一處營帳之中的陳設也很簡單,只有一張桌子,一張椅子,一張床,張陵對這些倒是不怎么看重,在營帳之中布下幾個禁制之后便盤膝坐在床上,如今他的修為已經突破了筑基期,但短時間內卻不能動用太多靈氣,為了讓自己有能力應對接下來的戰斗,他只能先將自己的肉身修為突破,所幸修習自在法身的木氣他已經搜集到了,接下來便是將這些木氣煉化的步驟了。
他從儲物袋之中將上次從那山匪手中所得的破碎木弓拿出,緩緩運轉體內的氣血,絲絲縷縷的木氣從那木弓之中抽出,而后沒入張陵的身體之中,被其體內的血液吸收。
“咚!咚!咚!”擂鼓一般的心臟跳動聲不斷從張陵的胸膛之中傳出,他渾身的血液開始在身體之中急速流轉,那殷紅的血液在吸收了那來自木弓的木氣之后,開始泛起淡淡的金色,一枚若隱若現的符文逐漸在他的血液之中凝練而出,道道神曦逐漸從張陵的血液之中傳出。
這一片山谷之中的靈氣開始向張陵所在的營帳匯聚,張陵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血液通過那一枚凝練的符文開始吸收天地間的靈氣,他的肉身之中逐漸傳出一陣濃郁的氣血,一道驚人的氣息隨之從張陵的身上散發而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