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粗壯的手臂轟然轟擊在腳下的節點之上,一陣爆鳴之聲瞬間便蓋過了那些金劍墜下之時發出的轟鳴聲,一聲龍吟般的聲響逐漸在他的耳邊響徹,他那古井不波的面容之上竟落下了數滴血淚,他斬殺了寒蠻的靈脈主脈!
大片的白色云氣從他腳下的節點之中沁出,幾乎在他將這個節點擊潰的同時,那漫天的金劍便隨之消散,化作漫天的靈氣四溢開來。
“昂!”
一聲如龍吟一般的鳴嘯之聲在這周圍的群山之間響徹,而后不斷向四方擴散而去。
“噗……”
寒空的口中驟然噴出一陣殷紅的血色,此刻他的面色已是一片蒼白,斬斷了寒蠻的靈脈主脈之后,周圍所有的靈脈開始向四方竄去,一道唯有他可見的血色光華驟然在他的身上凝聚,斬斷一方靈脈,便要承受一方天地的反噬,那血色的光華在他的身上繚繞片刻之后,化作了一枚印記落在他的圖騰之上。
寒空一雙眼眸變得通紅,此刻他司空境界的實力直接被那血色的印記消磨了大半,他強行壓制住身上的傷勢,一雙手臂之上驀然亮徹一道漆黑之色,轟然印入腳下的土地之中,“我蠻族的靈脈……便是斷了,也要留在蠻族的土地中!”
在那一道漆黑之色落下之時,那靈氣凝成的龍形眼眸之中多了一絲殷紅之色,而后長吟一聲,朝著蠻族腹地的某個方向而去……
沈翎湛藍色的眼眸之中依舊是一片平靜,那瑩白的手指驀然閃爍出一道劍光,向前方直刺而出。
“嗤……”
寒空的一條手臂直接在那一道劍光之中碎裂,在那一條手臂碎裂的瞬間,他的身上驟然爆開一陣血霧,整個身影逐漸變得淺淡,最后消失在鄭玄與沈翎的眼中。
“可惜……”
鄭玄看著寒空逐漸消失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之色。
“能夠做到這個程度已經可以了,寒空畢竟不是任人宰割的牛羊,若是他徹底解放冥獸之力,你我二人都會與他一同隕落,不值得……”沈翎緩緩搖了搖頭,而后擦了擦嘴角沁出的血色,方才那些無盡的金劍乃是以他的身體為依憑,若是方才寒空愿意舍棄半條性命拼死一搏,那結果便會大不相同了。
“可惜了這些靈脈……”鄭玄感受著這一座山巒之中濃重的靈氣,輕嘆道。
沈翎的面色不變,“只要我們能夠達到目的,這一切便都是值得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