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眾人行軍之時,在距離他們所在密林不遠處竟傳來一陣喊殺聲,許多人面色俱是一變,隱隱有靈氣波動從其手中傳出。
“不要動手,是其他的軍隊在剿滅山匪!我們繼續趕路。”青公子看到數個緊張的面孔,不由開口道。
聽聞青公子的話語,許多人的面色微微放松了些許,而后步履微微加快了數分,張陵微微有些好笑,這些人被那些山匪的弓箭射過之后便成了驚弓之鳥,一點風吹草動便緊張的不行。
眾人在密林之中一直行到了第二天微亮,等到眾人從密林之中出來之時,天色已經亮了,行了一夜,許多人的面色都有些疲憊。青公子思慮了片刻之后,決定在密林之外休息片刻,此時已經接近了云州的邊境,周圍的樹木逐漸開始變少,眾人從儲物袋之中拿出兵糧丸服食之后便坐在地上休息。
張陵盤膝坐在地上,手中拿著一塊破碎的木頭,絲絲縷縷的木氣從那木頭之中溢出,而后緩緩沁入到他的身體之中,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血液正在產生某種奇妙的變化,那殷紅的鮮血正逐漸泛起淺淡的金色,一種濃郁的生機逐漸在張陵的身體之中彌漫,他隱隱有一種預感,煉化這一張長弓之中的木氣,他的肉身修為便可以徹底突破筑基。
愈是接近寒蠻,張陵便愈是感到緊迫,若是他的肉身得以突破筑基期,那他便多一分自保之力,“咔”的一聲輕響,張陵手中的那一塊木頭隨之化作木屑散落在地。
“嗯?”一直盤坐在人群之中的青公子驀然睜開的雙眼,看向那不遠處的曠野,眼中閃過一絲驚疑之色,便在方才,那空曠的曠野之上驀然閃過一道莫名的氣息,這一股氣息十分陌生,但卻透著一種難言的冰冷,似乎有無盡的殺意在其中涌動,但當青公子查探之時,卻感覺一無所獲,似乎只是自己的錯覺一般。
“嗡!”
便在青公子遲疑之時,一陣嗡鳴之聲隨之在那曠野之中響徹,這一陣嗡鳴之聲如同那某種異獸的嘶吼之聲,帶著一種難言的殺意從那曠野之中涌出。
“敵襲!”張陵感受著那一股突然之間涌出的洶涌殺意,厲聲喝道,眾多正在休息之人隨之驚醒,那面容之上的疲憊迅速被緊張之色所替代。
“轟!”
遠處驟然傳出一陣轟鳴之聲,數十道黑色的身影從曠野之中奔行而來。
這些人皮膚泛著古銅色,道道奇異的紋路在他們的臉上綻開,這些人的身材原比張陵等人要高大的多,為首一人光著上身,一個蛇蟒一般的圖案一直從他的胸口漫延到周身,奔行之間帶著一種難言的兇悍之意。
“他們是什么人?”有人看著那些奔行而來的魁梧身影,不由的咽了口唾沫。
張陵逐漸冰冷的話語隨之飄到他們的耳中,“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