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寒蠻么?怎么感覺與燕云沒有什么差別?”王陽從法舟之上落下之后,驚訝開口道。
“因為這里本就是燕云……”林開云淡淡開口道。
“不是說我們都要前往寒芒么?為何會在燕云便從法舟之上下來了?”張陵蹙了蹙眉,那將領絕不會做這種無聊之事,他讓眾人下來自然便有他的目的。
便在眾人猜測之際,那將領的身影緩緩從法舟之中走出,他俯視著站立在法舟之下空地上的眾人,冷漠的聲音隨之響起,“此去十里,有一伙山匪,爾等的任務便是在天明之前將其剿滅,若是不能在天明完成,延誤了軍機,爾等后果自負……”
站立在空地之上的許多人眼眸之中均閃過一絲憤怒之色,但想到那將領的酷烈手段,不由感到微微一寒,而后便面露憤憤之色的轉身離去。
“我們三個一起走吧,相互之間也有些照應。”王陽開口對著張陵和林開云開口道。
“好。”張陵與林開云均點頭應是,那從法舟之中落下的足有一百余人,此刻都三三兩兩的向前行去,唯有青公子帶著十余位同窗不急不緩的向遠處行去,其實張陵也想過像青公子這般組織一隊同窗一同行進,但想到那從法舟之上落下之后面色各異的眾人,也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看著青公子帶著數人遠去的身影,王陽眨了眨眼,而后對張陵開口道,“你知道么?據說前幾日那一場拍賣會最終的贏家便是這位青公子……”
張陵目光閃動,眼中變換著莫名的神色,“倒是好手段,真是演了一出好戲……”
三人遠遠的吊在眾人身后,不急不緩的向著前方而去,在場的眾人都是修行者,感知之力自是遠超凡人,在夜色之中行進倒也沒有什么問題,許多腳程快的已經離張陵等人有一里的距離。
沖在最前頭的數人似乎是別的修行地的修行者,看著那不管不顧只知道向前疾馳的幾人,張陵等人也沒有言語,只是心中暗暗搖頭,在這種密林之中的山匪豈會像木頭一般站著讓人打,自然會在其營寨附近安排暗哨,這般冒然行進,豈不是自投羅網。
便在張陵心中思慮之際,遠處的密林之中驟然傳出一陣破空聲,數道箭矢悄然從密林之中飛出,之時瞬息之間便將沖在最前頭的少年胸口洞穿,那少年的同伴不由驚叫一聲,手中慌亂的釋放出一面由火焰凝成的圓盾,企圖將那些箭矢擋在身前。
距離那少年有些遠的張陵三人看到那一面赤紅色的火焰盾牌,不由蹙了蹙眉,在這夜色之中使用這般明顯的術法,豈不是成了活靶子,果不其然,那少年手中的圓盾只擋住了幾根箭矢之后便被擊潰,整個身子直接被射成了篩子。
那兩個少年修行者的死去令許多向前疾馳的修行者面露遲疑之色,而后緩緩止住了前進的腳步。
張陵三人飛快的向前方行進,很快便接近了前方的眾人,此刻許多身影都停滯在原地,顯然方才那二人的死去令許多人不敢繼續向前行進,這些人雖有戰斗的經驗,但卻沒有整面接觸過這種類似戰場的廝殺,一時間竟有些茫然。
便在眾人遲疑之時,青公子與其身后的眾人身上驟然涌起一陣輕微的風嘯之聲,他們幾人的身形迅速向前方竄行而出,遠處密林之中又響起數聲破風聲,青公子眾人身上隨之亮起一陣淺淡的青色光幕,將零星的數根箭羽擋在身前,其身影迅速朝著遠處密林之中疾行而去。
“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