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日,張陵都在房間之中煉制丹藥,所幸手藝沒有生疏,大多丹成絕品,偶有仙品混雜其中,他將這些丹藥分瓶裝好,小心收起,而后張陵尋了一個空擋將一些自己煉制的丹藥交到王陽手中,“你便不用去搜尋丹藥了,這些丹藥足夠你在寒蠻使用一陣了。”
王陽毫不客氣的接過丹藥,打開其中一個瓶子看了一眼之后,原本有些嬉鬧的神情逐漸變得嚴肅,其眼眸之中多了一絲鄭重之色,他很清楚,絕品丹藥的藥力遠比靈品要高的多,雖不知張陵從何處弄來的丹藥,但他依舊承了這份情,在那紛亂的戰場之中,那多出的幾分藥力可能便能救下一條性命,“此次若是能從寒蠻活著回來,我請你喝酒。”
“好啊。”張陵咧嘴一笑,開口應道。
“昨日有消息傳來,寒蠻已經有了動作,數萬蠻族沖擊邊域大易城,死傷了許多軍士,還有一些修行者也隕落了,估計很快就要派遣我們前往邊域了。”王陽將丹藥收起之后,神色嚴肅的對張陵開口道。
“前方戰事已經這般吃緊了么。”張陵微微蹙了蹙眉,對于前方的戰事,他也曾有所耳聞,但卻沒想到已經到了這個程度,“看來我們留在書院之中的日子已經不多了。”
“嗯。有了你給的丹藥,我倒是沒什么可準備的了,畢竟丹藥這種東西,只要夠用就行,對了,開云那里你也送過去了么?”王陽敏銳的察覺到了張陵與林開云之間似乎有一些間隙,不由開口問道。
張陵搖了搖頭,“還沒有,等會兒給他送去。”
王陽點了點頭,對于兩人之間的矛盾沒有點明。
兩人又聊了片刻之后,王陽便起身離去了,張陵坐了一會兒之后也隨之起身,向林開云的房間而去。
“咚咚咚。”清脆的敲門聲逐漸在林開云的房門之中響徹,不多時,林開云的身影便出現在眼前,他略微驚訝的看了張陵一眼,而后臉上逐漸閃過一絲笑意,“你怎么來了。”
張陵也恰到好處的露出一抹笑容,“給你送些丹藥,此去寒蠻兇險異常,備些丹藥總歸不是壞事。”
“那就多謝了。”林開云聞言,面上的笑意似乎更盛,從張陵的手中接過幾個丹藥瓶子,也沒有打開細看,便直接放在桌上。
張陵坐在屋中與林開云寒暄了幾句之后便告辭離去了,兩人之間也沒有了當初的那種難言的默契,有些東西,失去了便是失去了……
在距離書院數十里之外的一片湖泊之上,數日之前那湖面之上涌起的黑色煙氣不斷吸引著各處的修行者向此處匯聚,經過數日的試探,這些盤踞在湖邊的修行者終于失去了耐性,大片的湖水直接被人用灼熱的火屬術法蒸發,整片湖泊每日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直至今日,那湖中的澄清湖水逐漸被蒸發殆盡,大片的黑色煙霧從那干涸的湖泊之中涌出。
在那湖水蒸干之時,那湖底之下的身影也顯露在了眾人眼前,那是一具看上去有些干瘦的軀體,身上穿著一身青色衣袍,即便是在這湖中泡了不知多少歲月,那衣衫看上去依舊如新的一般,那仙尸身上有些血肉已經有些腐爛,那些黑色的眼前便是從那些腐爛的傷口之中涌出的,那軀體的一雙眼眸已經盡數化作空洞的黑色,一種難言的威壓之感逐漸從那軀體之中傳出。
“這便是仙尸么?似乎也沒有什么奇異之處……”許多看到那一具軀體的修行者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之色,似乎眼前的這一具尸體與他們想象之中的不同。
“管他呢,既然能夠釋放如此強大的氣息,想必其身上的東西都不是凡物!”有人的眼眸之中閃過一絲貪婪之色,似乎在覬覦那仙尸身上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