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陵與王陽遠遠的便看到了林開云的身影,王陽對著林開云揮了揮手,林開云也對著二人笑了笑,從順心閣的門口拿了一個面具與一件黑袍,而后便順著人流涌入順心閣那幽深的長廊之中。
“開云怎么不和我們一起?”王陽看著林開云沒入到人流之中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之色,“我們三個好不容易才聚一次呢。”
“可能是太忙了吧……”張陵的眼中閃過一絲復雜之色,林開云的心思他自然明白,只是王陽不明白,或者說是不想明白罷了。
二人順著人群逐漸向順心閣里面行去,幽深的長廊之中人影憧憧,二人順著人群不斷向前行走,在復雜的宮闕之中不斷游走,大約盞茶工夫,一座碩大的樓宇展現在眾人眼前,整座樓宇有兩層,隱隱有靈氣波動從那些檐角之中傳出。
“傳聞這座樓宇乃是從一處秘境之中搬出來的,被硬生生的按在了此地……”王陽對各種奇聞異事似乎極為了解,對著座樓宇的來歷張口就來。
在張陵出示自己的那塊玉牌之后,便有一個仆役領著張陵二人向樓宇的二樓行去。
持有雅間玉牌的人都有權利帶一人上去,因而那仆役見到王陽跟在張陵身后,眼眸之中并沒有絲毫的驚訝之色。
仆役領著二人在一間雅間之前站定,而后那仆役對張陵躬身一禮,“勞煩客人將那玉牌交給小的。”
張陵聞言,便將手中的玉牌交到那仆役手中。
仆役小心的接過那玉牌,輕輕的按在雅間一側的墻壁之上,那墻壁之上正好有一個凹槽,與張陵的那一枚玉牌相契合。
一道微弱的靈光從門前一閃而逝,而后那雅間的房門便隨之打開。
仆役將那玉牌遞還給張陵之后便轉身離去。
雅間之中的擺了一張桌子和幾張椅子,桌上擺了一個玉牌,似乎是舉牌用的,雅間的窗戶是開著的,可以清晰的看到二樓各個雅間的窗戶,與那一樓中央的那座拍賣場子。
二人在椅子之上坐下之后不久,這一場拍賣會便開始了。
一位俊逸的青年緩步走上臺子,對著眾人拱了拱手,而后開口道,“鄙人青公子,負責主持此次拍賣會。”
這位青年似乎在書院之中有些名氣,原本臺下的嘈雜之聲在其開口之后便逐漸消失了。
“這位青公子很有名么?”
“此人是上一批書院學生之中的風云人物,一身修為似乎已經達到筑基期,傳聞其不久之后便要前往稷下學宮進學,沒想到還會來主持此次拍賣會,看來此次拍賣會會很熱鬧。”王陽抬了抬眼皮,開口道。
“筑基中期?那不是和張教習差不多?”張陵驚訝的開口道。
“不一樣,張教習是我們書院的道子,之所以如今才是筑基期,只是為了凝練更具潛力的道胎罷了,青公子雖然優秀,但還是比不過張教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