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成九寸……”張陵眼眸之中閃過一絲光亮之色,“張三教習應該是在幽冥秘境之中,獲得了某種秘法,填補了他的底蘊……也不知我成就筑基之時,會成幾寸道胎……”
在張陵思慮間,書院很快就到了,與兩個月之前的景象沒有什么變化,大抵唯一的變化便是那后山之上懸浮著一道似虛似幻的山巒虛影,陣陣玄光從那虛影之中涌出,看上去神異非凡。
“這便是萬仞山么……”看著那散發著陣陣玄秘光華的山巒,張陵不由感嘆一聲。
“嗯。此山之中包含了我書院數百載的底蘊,雖比不上燕云國都稷下學宮的萬卷書海,但也算得上是一方福地了。”王陽點了點頭,而后眼中閃過一絲惋惜之色,“可惜你錯過了那萬仞山開啟,不然你的修為可能便已經突破筑基期了……”
張陵微微一怔,而后緩緩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莫名之色,“福兮禍之所倚,禍兮福之所倚……命運無常,誰又能說的準呢……”
若是他沒有被那神宵宗的白面中年人擄去,他有怎么有機會接觸到那巫山之下的蓬萊之魂,經歷那夢回蓬萊之事,他沒能進入那萬仞之山,但卻獲得了即便是在此界也能稱得上是頂尖的根本法,一手不遜色甚至超過藥道天才藥無的煉丹之術……世事莫測,其中的一飲一啄,皆是天命。
“也是,你的修為都已經達到煉氣十二重了,那萬仞山之中的東西也不一定適合你。”王陽眼中上恍然之色,而后笑著拍了拍張陵的肩膀,“看來等我們前往寒蠻之時,還得依仗你……”
張陵笑了笑,卻沒有再言語。
法舟在后山的一處空地之上落下后,許元便讓眾人各自散去,獨自一人前往后山的眾多殿宇之中,那湖中的變故他雖用法符告知了山長,但一些細節還需要他當面對其訴說。
張陵便隨著王陽等人前往自己居住的屋舍,看著那林立的宮闕樓閣,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感慨之色,只是離開短短兩個月,卻給他一種恍若隔世之感,與王陽等人告別之后,張陵緩緩推開了自己房間的門。
房間內的擺設沒有絲毫變化,依舊如兩個月之前一般,想來是常有仆役打掃的緣故。
在房間的椅子上坐下,張陵微微松了口氣,回想起這兩個月之中的見聞,他的目光閃爍,如今的修行界已是山雨欲來,燕云與寒蠻邊境的矛盾日益激化,過不了多久眾多修行地便要前往寒芒參與戰事。
“看來是時候考慮自己的本命之物了……來日若是前往寒蠻,只怕便難以搜尋到適合的器物了,也不知何物適合……”張陵眼中閃過一絲思索之色,“看來明日要去一趟順心閣找找有沒有什么適合的器物作為我的本命了……”
順心閣作為書院之中唯一的交易之所,其中匯集了這鄴城,甚至是半個南山郡之中的諸多奇物,上次張陵交易之處只是順心閣的一角,如今他的儲物袋之中的財富遠不是當初的自己可以比的,自然便有資格前往那順心閣的更深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