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等什么?”
“等一個消息,等一個人……”
中年人還要再開口,一道白色的光影便從頭頂之上墜下,落入到少年的懷中,他定了定神,方才看清那是一只鴿子。
少年從鴿子的腳上拿下一張字條,目光從上面一掃而過,而后臉上逐漸閃過一絲笑意,一口將杯中的酒飲盡,起身便向酒樓之外走去。
“圣使大人,我們不等了么?”中年人急忙從袖中掏出一枚銀錠放在桌子上,快步跟上少年的步子,開口問道。
“不用等了,我等的人已經到了……”少年手掌一展,那一張字條直接在他的手中化作片片碎屑飄落。
“那啥……圣使大人,你是怎么知道這里會有一場刺殺的……”中年人緊跟少年的腳步,而后開口問道。
少年淡淡的看了中年人一眼,“讓一座城池亂起來最簡單的方法便是雇一個殺手刺殺城主……”
………………
鹿見城的西面大多是一些低矮的建筑,在最靠近城池邊緣的地方,隱藏著這座城市最深的陰暗面,一個略顯急促的聲音在一處院落之外響起,這人的身影有些踉蹌,就像喝了許多酒的醉漢一般,只是他與醉漢不同的地方便是他的身上一直向下滴落著殷紅的血色,一個碗口大小的大洞直接將他的腹部貫穿,他的神色堅毅,執著的向一處院落而去。
“死也要死在自己窩里面么……”一個冷漠的聲音在那身影的背后響起,在這安靜的角落之中顯得尤為清晰。
便在那一道冷漠的聲音響起的瞬間,那踉蹌的身影渾身的汗毛炸起,一種危險之感瞬間便彌漫他的心頭,顧不得身上的傷勢,他的身上瞬間便亮徹起一道璀璨的血色,那原本便一片蒼白的面色幾乎已經看不到絲毫血色,而后他的整道身影轟然化作一道遁光撞入前方的院落之中。
“你難道還指望你的伙伴會出來幫你么……”冷漠的聲音如影隨形的飄入寂靜的院落之中,一陣濃重的血腥味瞬息之間便涌入那人的口鼻之中。
陰犬那冷漠的面容逐漸在那人的眼前顯露而出,淡漠的話語聲逐漸在他的口中傳出,“三十六血符現在就剩下你了,你的兄弟都在下面等你了,別讓他們等急了……”
陰犬緩緩將那一柄刻畫著黑色紋路的尖刀從懷中取出,大片的血色隨之逸散開來,一陣震人心魄的嘶鳴之聲隨之響徹整座院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