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煉化此丹,我的《自在法身》便可入門,將體內的氣血重新凝練一番……”
微微呼了口氣,張陵體內的氣血不斷翻涌,而后逐漸開始按照《自在法身》的軌跡運轉,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在張陵的身上閃爍,點點青芒逐漸在他的右臂之上升騰而起。
將那一枚厄毒丹吞入腹中,濃重的藥氣便在入喉的瞬間在張陵的體內彌漫開來,那藥氣泛著一陣紫黑之色,在張陵的血肉之中運轉而過,侵蝕了大片氣血,張陵的面色逐漸泛起一陣蒼白之色,《自在法身》不斷在體內運轉,煉化著厄毒丹那藏著毒性的藥氣。
粘稠的血液在張陵的經脈之中若大河一般洶涌崩騰,濃重的藥氣經過《自在法身》的轉化之后化作大片氣血注入到張陵的身體之中,淡淡的金色逐漸在他的身體之中綻放,那赤紅色的氣血之中竟逐漸泛起璀璨之色。
這個過程一直持續了一個時辰,隨著那一枚厄毒丹之中的濃重藥氣被張陵逐漸煉化,他的身體逐漸開始泛起一陣淡淡的金芒,一陣難言的玄秘紋路逐漸在張陵的體表浮現,隨著這些玄秘紋路的逐漸展露,張陵體內的其中逐漸發出江河一般的潮水之聲。
“嗡!”
隨著一陣嗡鳴之聲在張陵耳邊響徹,一道璀璨的金色光華逐漸在張陵的體表展現,而后化作一枚玄奧的符文,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響在他的耳邊轟然響徹,“吒!”
那一聲轟鳴之聲響徹的瞬間,那一枚懸浮在張陵身前的玄奧符文逐漸化作一道光華融入他的身體之中,張陵淡金色的眼眸之中閃過一抹莫名之色,他感覺到自己似乎掌握了某種未知的玄秘之力,那種玄秘的力量隨著那一道光華沁入到他的血液之中,令那赤紅色的血液逐漸綻放出道道神光,一種難言的變化逐漸在他的身體之中產生。
與此同時,在鹿見城的一座陋巷之中突然出現了一道瘦削的身影。
這一條陋巷連通著數座院落,那一道身影在出現在這陋巷之中時,一種難言的變化便逐漸在這陋巷之中展開了。
“滴答……”
一滴檐角的水滴悄然墜下,重重的砸在泥土之中,一陣濃重的血腥味逐漸在幾座小小的院落之中四濺開來,那身影不急不緩的向前緩步走去,隨著他的步伐落下,一陣血色的霧氣驟然之間在數個院落之中涌出,直接將大半個院落浸染成一片殷紅,而那一道身影依舊不急不緩的先前走去。
“嘭……”
距離他身前不遠之處的一處院落之中驟然響徹一陣爆裂之聲,一道殘破的身影轟然從那院落之中飛出,重重的砸在那道身影之前,濃重的血腥味隨之逸散開來。
那身影腳步微微一頓,而后緩緩俯下身子,仔細的看了眼那逐漸失去生息的殘破尸首之后,一腳從那尸首之上踩過,“呵……廢物便是廢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