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可是你又在哪里!”張陵低聲輕喃,一絲晶瑩之色在他的眼眸之中一閃而逝。
“唳!”
在距離南峰一脈的主峰之上,一聲疾烈的嘶鳴之聲響徹天際……
“主峰……”張陵的眼眸之中閃爍起一絲希望,一道云彩在他的腳下驀然出現,帶著他飛速向著主峰而去。
此刻的主峰之上,一道足有數百丈的巨大身軀浮現在虛空之上,那是一頭面目猙獰的恐怖巨鳥,渾身遍布著鱗甲一般的羽毛,一雙翅膀展開似乎能夠遮蔽天日,那一個頭顱之上遍布著數百張面孔,不斷呈現著憤怒,貪婪等負面情緒。
“呵,沒想到你也會有今日……”一道身影懸浮在虛空之上,一襲黑袍將那身影遮蔽在陰影之中,令人看不清他的面目,但聽聲音便可知曉此人乃是一位青年。
在黑袍人的對面,一個中年男子亦是懸空而立,此人的身上滿是血漬,似乎方才經歷過一場苦戰,若是張陵在此,便會發現,此人便是這太素宗玉竹一脈的峰主。
玉竹峰主看著那籠罩在黑袍之中的身影,面露陰沉之色,“李牧……我無論如何都沒想到,你竟會是這樣的無恥小人……我太素宗當年送你入蓬萊,而今你卻帶蓬萊之人來攻打我太素宗,早知如此,當初我便應該一掌拍死你!”
那籠罩在黑袍之下的身影冷笑一聲,“當初我入蓬萊,依靠的是我的本事……若不是我用奪魄爐強行凝練神魂……只怕我如今還是玉竹一脈的一個不起眼的弟子……”
“你可知為了消除當初的隱患,我付出了多大的代價,一切的原因便是你當初沒有將那養魂竹交給我……而是選擇交給了你的女兒!”那黑袍之下的身影似乎極為憤怒,一把將籠罩在黑袍之下的面目顯露出來,那是一張極為猙獰的面孔,大半的臉頰已經化作了鱗甲,一雙眼眸化作了蛇蟒一般額豎瞳,看上去十分滲人,“若是你當初直接將玉竹一脈的養魂竹交給我,我還需要付出那么多的代價么!”
沒錯,那黑袍人便是當初入了璇璣一脈的葉青,雖然他的面容有些變化,但依舊還有當年的幾分影子。
“今日便讓你看看,你當初那個不成器的弟子如今的修為!”那懸浮在葉青身后的巨大怪鳥怪叫一聲,張口便吐出一口濃稠的黑氣來,滾滾的涌向玉竹峰主。
玉竹峰主微微喘了口氣,大片的綠意從他的身上涌出,一株青蒼之色的大樹轟然從他腳下升起,濃郁的綠色光華在他的掌間升騰而起,逐漸化作了一方印璽,那印璽與張陵的山河印有幾分相似,但卻又截然不同,那些原本應該被水流覆蓋之處盡數被綠色覆蓋,一陣磅礴的氣勢隨之升起。
那一枚印璽從玉竹峰主的手中飛出,轟然轟擊在落下的黑氣之上,龐大的力量直接將那黑氣擊潰,于是不減的向葉青的身影墜去。
葉青面色如常,看著那印璽從頭頂降下,淡淡開口道,“萬古青蒼之術……可不止你一個人會……”
話音剛落,一道漆黑如墨的藤蔓驟然從他腳下的土石之中升起,化作一道銳利異常的長矛直刺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