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座并不算太過雄偉的城市,低矮的城墻之上依稀可見點點干涸的漆黑血色,此處地處山林,多野獸,雖有修行者常駐,但這座城墻之上依舊還是留下了一些痕跡,城門站立的守衛神色肅然,身上彌漫著一股肅殺之意,一方已經模糊的匾額之上寫著小林城三字。
張陵便要一腳邁入其中,那兩個守衛的身后閃出一個修士,這修士的修為并不出眾,只有煉氣三重,身著紅黃交錯的衣衫,臉上透著一股慵懶之色,伸出手將張陵攔在了城門之外,“這位道友,入城須繳納一枚靈石。”
張陵神色平靜,一枚靈石從袖中飛出,向著那修士而去,那修士眼中閃過一抹亮色,伸手便將靈石接過,將身后的城門讓了出來,張陵面色如常,邁步向城內走去。
此城并不大,但其中的靈氣卻遠比城外要濃郁許多,張陵一腳踏入此城之時,便感覺到了四周濃郁的靈氣向氣海之中涌入,少年目光之中有精光閃過,“果然是如此么……此城雖說破舊,但其城下的靈脈卻并不小……難怪此處會有修行者常駐于此……”
此城的靈氣濃度自然是比不上書院的,但對于一些散修來說卻已足夠,張陵進入此城之后,身邊便掠過數道煉氣五六重的修士,觀其所凝練之氣碎散,便已知這些均是散修,修行界的散修雖說比宗門修士自由,但也難以獲得足夠的修行資源,若要取得成便注定要付出更多。
“如今的當務之急是知道書院的消息……”少年沉吟片刻,邁步向著遠處的一間酒樓行去,此處之人雖不多,但酒樓的生意卻是極好,即便是隔著數丈遠,張陵依舊能夠聽到其中傳出的喧鬧之聲。
在二樓選了一個靠窗的位子之后,張陵便倚靠在椅子上,聽著周圍之人交談。
“最近幽州的修行界不太平啊……”
“怎么說?”
“一月以前,幽州的各個修行地聯合開啟上古宗門遺跡,不想卻放出了沉睡其中的強者,那一戰,直接讓麓臨書院的山長與州牧身受重傷,數百宗門的精英弟子死在其中,原先秘境所在之處直接被劃為禁地,尋常修士不得靠近。”
“還有這事?幸好我們巫山郡與赤霄郡還隔了一個清河郡……”
“可不是,前幾日,書院的教習許元直接在神宵宗山門之下襲殺其宗門修士,據說是因為神宵宗貪圖書院一個煉氣修士在秘境之中所得之物,便想將他帶回神宵宗,沒想到在傳送途中小挪移陣碎裂,那名弟子至今下落不明……”
“那神宵宗便這么將這個虧吃下了?”有人好奇道。
“神宵宗雖比不上書院這般的修行地,卻也是幽州有數的大宗門,怎會忍氣吞聲。一日前,有神宵宗的弟子來我們巫山郡,通緝搜尋那名書院弟子,傳聞已經出到了五百塊靈石,若是可將其活捉,便可直接入神宵宗,成為神宵宗外門弟子!”
“看來神宵宗是要與書院死磕啊。”有人驚嘆一聲,而后輕嘆道,“我要是能捉住那修士,豈不是突破煉氣五重有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