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氣海之上的黑色長劍尖嘯,不斷吸納著體內化作黑色的靈氣,張陵體內的靈氣不斷朝著長劍涌出,體內半數的靈氣盡皆被長劍所吸納,劍身之上的幽藍色符文愈加明亮。
“此術只可封印這些孽氣幾日,還需不斷加固……可惜此術有所殘缺,否則便可徹底將那些孽氣封印到那黑色長劍中……”張陵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塊靈石,補充體內的靈氣,“若是此次從這出去,定要找些應對孽氣之法,雖說已將其封印,但也將體內的五成靈氣封印,以后使用術法總是多了些掣肘……”
靈石之中的靈氣涌入體內,在氣海之中化作兩股,分別融入漆黑長劍與體內靈氣之中,體內的靈氣積攢到氣海的一半便不再增長,顯得極為詭異。
………………
這是一處殘破的殿宇,屋檐早已斷裂,墜在地上,滿地盡是破碎的瓦礫,這座殿宇之后,便是一座巨大的山巒,這幾日不斷有光華從山中傳來,吸引著各個宗門的修行者到此。
此刻這殿宇之中的破舊正坐著一個青年,身著淡綠衣袍,渾身上下一塵不染,端坐在破舊的桌椅之上,竟顯得分外和諧,似乎那一塵不染的衣衫正該沾染那破舊桌椅上的灰塵一般。
遠處緩緩行來一個身影,那是一頭通體漆黑的黑虎,渾身斑紋交錯,透著一股兇厲之意,一個面色慵懶的青年倚靠在黑虎背上,慢慢的踏入殿中。
“沒想到張兄也來了……”原先坐在椅子上的青年眼中閃過一道細微的精芒,淺笑著對入門之人道。
“你不是也來了么……”張三嘴角一咧,笑了。
“我可與你不同……”青年眉毛一挑,一縷殺意一閃而逝,“若是這些年你還沒有長進,只怕是出不了這處秘境了……”
張三搖了搖頭,“那可不一定。”
正說話間,一道黑影涌入殿內,卻是一個佝僂的黑袍人,面上帶著素白的面具,顯得極為詭異。
那黑袍人進入殿中,瞥見此時殿中的兩人,眼中微微露出一抹驚詫之意,向著一處角落行去。
“沒想到筑基期的老家伙也來湊熱鬧!”坐在殿中的青年眼中精光一閃,伸出一只手便向著黑袍人的面具抓去,“林某卻是最見不得藏頭露尾之輩,便讓我看看有什么見不得人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