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濃稠的血色從陷坑底部升起,迅速向上蔓延,似乎要將整個陷坑填滿,一個從裂隙之中落下的少年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那一道猩紅之色包裹,張陵只感覺一道道細密的黑色絲線狀物體從猩紅之色中涌動,只是在須臾之間,那少年便化作了一具枯骨。
周圍的修士頓時面色一變,腳下風行術鼓動,或是身后靈氣化翅,向著中央的祭壇躍出。
不算滿的血水之中傳出“嘩嘩”的潮水聲,數道漆黑的長線從血水之中伸出,向著那些飛起的修士纏繞而去,一些躲閃不及的修士便被那長線拉入血水之中,化作一具尸骸,一些修士見勢不妙,想要直接從那道裂隙之中飛出,逃出這座詭異的洞府,那裂隙如同活了一般,開始緩緩閉合,直接將那修士碾成肉泥!
血水越漲越高,轉瞬間便已將祭壇之外盡數淹沒,沒有進入祭壇的修士都被那血色潮水吞噬,血浪翻滾間,可以看到陷坑之中,有數道身影在血水之上盤桓,這些身影與方才被吞噬的修士極為相似,這祭壇之中似乎有什么東西讓其極為顧忌,才沒有沖入祭壇中來。
祭壇最中間站立的一個青年冷笑一聲,手中的手印不斷變幻,而后一掌拍在這祭壇之上,一道血色光芒從祭壇之中涌出,周圍的無盡血色逐漸開始向這祭壇匯聚。另一個青年面色冷漠的將身旁的少年抓住,手中忽的出現一把極為銳利的長劍,直接將那少年的手臂斬下,整個過程眼眸眨都沒眨,似乎手中的只是一頭尋常的牲畜一般,周圍的修士對兩個青年的動作沒有任何反應,神色冷漠的站在一旁。
那少年嘶吼一聲,身子不斷的掙扎,整只手臂落入那血色之中,被血色吞噬,一時間血如泉涌。
“是因為先前將精血耗費太多了么……需要靠大量的血液來彌補……”張陵回想起先前洞府之外的點點血色,低聲喃喃道。
便在此時,祭壇之下的陷坑之中的猩紅血水緩緩旋轉,無數虬龍般的黑色長線將周圍的血水擋在外面,逐漸開出一個一人大的開口來。
“我便捷足先登了!”一個干瘦的少年眼中流露著興奮之色,不待眾人有所反應,轉身便扎入那開口之中。
那開啟洞口的青年冷笑一聲,也沒去阻止,看著那少年一臉興奮的向洞口躍去,那少年之后也有數人緊隨其后,落入洞穴之中。
“嗤……”
那洞口之中傳出一聲聲撕扯的身影,隱隱還有人凄厲的嘶吼之聲傳出,原先打算進入洞口的人全部定住,滿臉后怕的看著那洞口。
那兩個青年抓著手中的少年,不顧此刻站在祭壇上的眾人,徑自向著那洞口走去。
“抓住他!那個少年才是打開洞府的關鍵!”有人在人群中叫喊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