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院后山上的建筑都沒有什么規律,也沒有什么特色,或是高或是低的建筑隨意的安放在后山的空地上,似乎永遠都不擔心將后山填滿似的,事實上,書院的后山永遠是留有空間的,據說原本書院的后山只是矮矮的一片,后來隨著教習的要求越來越多,索性直接搬了一座山過來,于是便成了如今的后山。
后山那卵石鋪就的清幽小徑和樓閣之間的長廊四通八達,所幸有專門的仆役帶著他們一路前行,不然怕是連地方都找不到。一行人穿過一片低矮的小院,據說這是那位名喚張三的教習的住所,而他便是張陵他們今天傳授術法的教習。
也許是因為張三比較懶,所以他上課的地方便離他住的小院不遠,這是一座青色的小樓,等所有人都進入小樓之后,張三的身影才緩緩在門口顯露出來。
“也許你們有些人見過我,也有些沒見過,我叫張三,你們的術法教習。”張三的開場白依舊簡單直接,“對于術法,你們有什么看法?”
“是用于自保的手段?”王陽吞了口口水,小心的回答道。
“是殺人的方法?”莫長青的話讓人平白之中多了一絲寒意。
“術法,便是道!”張三緩緩開口,“任何一種術法,都只是道的一種體現。每一種術法發展到極致便是……神通!”
“你們今日要學的便是火舌術。”張三右手向上虛握,一點火光逐漸在掌間升騰,飛快躥升到一丈高,若不是小樓中加固了特定的術法,只怕會將屋頂洞穿。
張三右手緊握,手中的火舌隨之消散,“掌握此法須勾動體內靈氣,吸納虛無之中的火意,在掌間凝聚成一道火舌。”
對于術,張陵并不是第一次接觸,當初在夢中便已無數次演練過來自山民的祭術,相比于這種古老的手段,術法似乎來得更為虛幻,需要用念頭去匯聚虛無之物。
張陵雙目微微閉合,用念頭去感受虛無之中的火意,右手抬起,向上虛握。
絲絲暖流似乎在掌間凝聚,手中忽的多了一絲灼熱之感,體內的靈氣飛快的向著掌間流逝,轉瞬間,體內的靈氣便消耗了近二成,一小團火苗在手掌躍動,張陵念頭一松,那點零星小火隨之消散。
此時的屋中驟然亮起數道光彩,其中一道麻繩般粗細的火焰尤為耀眼,順著火光看去,竟是一個女子!
“那是誰?”雖說相處已經有了近十天,然而張陵依舊對一些人沒有印象。
“哦,那個女的叫穆如雪,據說和你一樣是拿著青色牌子進來的,傳聞她對火極為敏感,是極為難得的火屬資質。”王陽對于書院之中同學的名字倒是熟稔于心。
林開云掌間一團火焰一閃而逝,感受著掌間殘余的溫度,少年輕笑,“這便是術法么……真是神奇!”
王陽似乎想起了當初被林開云支配的恐懼,“那啥……開云……你不會是打算靠這個生火做飯吧……”
林開云眼中精光一閃,一拍腦袋,“對哦,我怎么沒想到……”
張陵恍惚間聽到了王陽胸口傳來心碎的聲音。
事實上,除了個別對火比較敏感的人之外,大多數人都只是手中閃過火花而已,這讓王陽很欣慰,有種吾道不孤的感覺。
張三給成功施法的人加了十戰功,讓人掉眼球的是,孫興也在此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