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陵挑了挑眉,又避過身后射來的一支箭羽,得益于山民大祭的記憶殘片,讓張陵掌握了躲避箭羽的一些粗淺手段,若是射箭的是一些經過訓練的仆役,只怕這幾箭足夠將他射成刺猬,但這幾個少年平時便不太接觸弓箭,想要躲避并不是太難的事。
“你……你不要過來,我……我射箭了。”看著張陵的接下去的動作,驚叫道。
“你倒是射啊!”少年笑的像一個惡霸,要欺侮眼前這個瘦弱的少年一般。
張陵抓住樹干,身子若長蟲般一屈一伸,轉瞬間便爬上了這棵小樹,一把將少年手中被小刀割斷弓弦的弓箭搶過,順手一掃,這個可憐的少年便昏了過去。
利索的從徐文康的藥簍中掏出幾株藥草,又在懷中摸了摸,拿出兩株品相極好的山參來,“沒想到這貨還有這樣的好貨,只怕兩人搶了好幾個了。”
少年將徐文康身上的小刀收好之后,又從他的衣衫里翻出個暗兜來,搜出幾片金葉子,“嘖嘖,果然是大少爺,就是有錢。”
不遠處的孫興一臉呆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另一個同伙被搜刮干凈,轉身便想要逃。
“別動!你再動我就拿箭射你!你要是不怕我射傷你,你就跑吧!”張陵從樹上跳下,抓著手中的破弓嚇唬道。
孫興果真一動不動,等到張陵走到面前后,看著那斷弦的弓箭,孫興欲哭無淚,“早知道就跑了……”
兩人身上的藥草加起來裝夠了滿滿一藥簍,讓張陵不由感嘆,“果真是殺人放火金腰帶。”
在孫興幽怨的眼神中,將孫興用破弓箭打暈,張陵迅速消失在樹叢中。
不久之后,不遠處的樹叢中落下一個身著黑衣的中年人,在一塊木牌中用銀毫小筆寫下方才的過程之后,將兩人扛在肩上,黑衣人笑罵一聲,“搜刮的還真是干凈……”
張陵將身上的藥草整合一番之后,將價值較高的藥草放入懷中,盡管如此,他背上的藥簍還是極為顯眼,一路過去,又順勢將兩個想要打劫他的學生搜刮以后,他身上的藥簍終于升級到兩個。扛著一頭從兩人手中搶來的野鹿,張陵向著三日前約定的目的行去。
終于在接近目的地的一片樹林中,張陵遇到了王陽和林開云。
“老張,和你一比,我忽然覺得我們兩個好不專業!”王陽看了眼張陵背上背著的四個藥簍,對自己的埋伏的決定感到無比的蠢,“合著前面的人都被你打劫了?!”
“嗯。”林開云鄭重的點了點頭,“我們應該打劫那些打劫人的人,這樣效率才更快。”
“你來的真是及時,果真是雪中送炭。”王陽死死抓住張陵藥簍,一邊說著一遍接過他背上的野鹿,“你說你,來就來吧,帶什么吃的。”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把這四個藥簍分分。”張陵擺了擺手,在兩個人幽怨的目光中將背上的藥簍遞給兩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