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丫頭自食惡果,喝下了那杯加了料的咖啡,夜魅修眼中的笑意更濃了。端起酒杯,他不慌不忙地喝著杯中的紅酒,目光卻緊緊盯視著小丫頭,觀察著她臉上表情的變化,等待著藥性的發作。
被對方死死盯視著,殷漓感到有些口干舌燥,渾身感到有些不自在,于是,伸手將擺在茶幾上長短不一的兩根牙簽棒朝對面男人推了推,說道:“該你了”
從小丫頭舔嘴唇的動作,夜魅修已經看出,藥效在開始隱隱起作用了,現在只需他再加把火就可以了。
一想到過不了多久,就能夠感受到小丫頭的熱情似火,夜魅修嘴角露出一抹邪肆的微笑。伸手將兩只牙簽棒拿在手里,快速倒換了下,然后將握著短的牙簽棒的拳頭伸到殷漓的面前。
有了之前帶色的調侃,殷漓自然不會去說長的。不過,她心里也存有著僥幸,因為從對方調侃的話語中,她猜測對方是不會選擇短的那根藏在手中。
殷漓的這個想法,恰好讓她中了夜魅修的圈套。
看到男人伸開掌心露出了那截短的牙簽棒,殷漓心下氣惱,緊跟著腦袋一熱,她脫口便反譏了一句:“原來,伯爵先生喜歡短的”
男女之事上,女人本就是被動的一方,想要與男人一爭長短,根本就不可能討不到什么便宜。
殷漓在脫口說出這句話后,當即便后悔了。但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想要收回來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
這時,坐在對面一直盯視著自己的男人,在聽到她說的這句話后,目光稍稍愣了下,隨即展露出一抹詭異的壞笑。緊接著,殷漓看到男人拿起簽字筆在寫在板上龍飛鳳舞寫下了一行字:
“當然,我想是個男的都不會喜歡在那事上去探索無底洞。”
殷漓頓時感到臉上火辣辣的,像要燒著了一般,此刻,如果能有個地縫,她一定會立刻鉆進去再不出來了。
小丫頭的窘態讓夜魅修的心情越發感到愉悅,拿起簽字筆,他添柴加火地催促道:“寶貝,輸了就要認罰,可不許耍賴呦”
“切,誰要耍賴了”
盡管感到口干舌燥,渾身有點發熱,但殷漓還是端起酒杯,把酒喝了下去。
其實,換做往常,這種情況下,殷漓多半不會喝了。但今天不同往日。既然無法將對方灌醉,那就讓自己喝醉吧。這樣她也就可以借著醉意不用再顧及羞恥了...
接下來,殷漓不知中了什么邪,不僅一猜準錯,即便是她藏,對方也會準確無誤的將她藏在手掌心里的牙簽棒的大小猜對。
接連喝下幾杯紅酒,殷漓感到身體熱的像要被點燃了一般,視線也變得越來越模糊不清。
坐在對面的男人不知怎么一會兒是帶著面具的威廉伯爵,一會兒又好像是看到了夜魅修,殷漓微微甩了甩腦袋,雙手扶著茶幾想要站起身去倒杯水,因為她現在實在口干舌燥熱的不行,然而剛搖搖晃晃站起身,整個人便重又摔倒在沙發里,接著便沒有了意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