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威廉伯爵帶著面具的臉朝自己貼了過來,殷漓心中一陣惡心。但為了以后再不被這個無賴惡心到,她還是極力忍耐著,張開了嘴巴。
一股刺鼻的蒜味兒,從殷漓的嘴里冒了出來。
夜魅修被嗆得頓時屏住了呼吸。
該死,原來剛才小東西跑出去是去偷吃大蒜了。
由于呼吸不暢,夜魅修很快便敗下陣來。
微微喘著粗氣,夜魅修惱火地看著一臉陰謀得逞的小丫頭,氣地咬牙切齒。
敢跟他玩花樣,好,那他就陪著她玩。
剛才小東西是拿著背包出去的,如果沒猜錯的話,那里面應該裝著大蒜。
想到這,夜魅修深吸了口氣,隨后一把將殷漓的背包拽了過來,果不其然,從里面翻出了一頭大蒜來,隨后,在小丫頭一臉愕然的神情注視下,夜魅修剝開一個蒜瓣兒,放進了嘴里,大口嚼了起來。
夜魅修這雷人的舉動,讓殷漓的心里徹底崩潰了。
靠,能不能別這樣,這丫的不是有潔癖,而且還胃口不好么?!
就在殷漓目瞪口呆,欲哭無淚時,夜魅修伸手拿出一張面巾紙,將辣的他合不上嘴的大蒜吐在了里面,隨后,一把將小丫頭扯進懷里,瘋狂地親吻起來。
瘋了,簡直瘋了。
如果有賣后悔藥的,殷漓一定第一個跑去買。
剛才,她只是咬了一小口,而對面這個家伙可是足足嚼了一整瓣兒大蒜,那濃重刺鼻子的蒜味,比她強烈地不是一星半點。
這才真是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然而,讓殷漓更加恐怖的是,之后地每次接吻,夜魅修都像打了雞血一般的亢奮。
的法式熱吻,啃得殷漓不僅整個嘴都紅腫了起來,就連舌頭也像是要被連根拔起了一般,痛到不行。然而威廉伯爵卻依然興致不減,依舊死死的將她箍在懷里,不僅對殷漓告饒般地提出不想玩牌的要求不予理睬,就連手機響,都沒有放開她去接電話。
而讓殷漓感到羞憤的是,她竟然漸漸適應了對方地節奏,已經能夠在對方一次次無休止地糾纏中,調整好自己的呼吸。
就在殷漓一臉苦逼的承受著對方壓榨,以為今天自己非被眼前這個惡魔活活吻死時,把他們送到這里便離開了的隨從奧利弗突然掀開帳篷的門簾,從外面鉆了進來。
“呃”
看到帳篷里,擁抱熱吻在一起的兩個人,燕梓熙先是驚愕地愣了一下,但很快,他便訕笑著說道:
“繼續,繼續,我一會兒再進來。”
這時,已經被吻得葷七八素的殷漓,好不容易看到了救命稻草,怎么可能會就這樣放棄了機會。
顧不上羞怯,她顧不上身體被威廉伯爵緊緊摟著,急忙伸出右手,朝站在身后的奧利弗抓去。
然而,還沒有來得及退出去的燕梓熙,在看到她伸過來的手后,頓時被嚇了一跳,顧不上再要什么形象,急忙往后一躺,連滾帶爬鉆出了帳篷。
來到帳篷外,燕梓熙汗然地擦了把額頭上冒出的冷汗,心道,幸虧自己夠機靈,否則,這要被殷漓抓到,那正在興頭上的醋簍子還不得活吞了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