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秦師兄煉化此物。”
雍偏偏從秦墨手里接過煉化好的‘竹葉’,仔細探過后,將‘竹葉’收了起來,面含薄笑:“秦師兄修術高明,手段高超,若非秦師兄,在下為此物恐怕還要頭疼些時間。”
“雍皇子若無別的事,秦某便回去。”秦墨轉身要走。
“秦師兄總是如此匆忙,難怪師兄修煉速度遠超他人。不知秦師兄可否聽過最近門中大事。”雍偏偏笑道。
“門中大事?什么大事?”秦墨一門心思修煉,天天借助檀香所提供的四角盤苦修,門派中發生任何事也無心過問。
“看來秦師兄還真是修煉癡迷,無心過問門中之事。”雍偏偏遲遲笑道:“東澤深沼之地門中在此地有一處稀少靈礦,并有不少弟子鎮守,如今此地出現意外,這些弟子也被困住,所以門派打算派弟子前往援救。”
“此事自然由門派負責,還不輪到我來擔心。”秦墨無心在意。
“如今宗主正為如何解救季師姐一事煩憂,此事已經交由五大長老中的如意子長老接管。”雍偏偏說道。
“如意子?”秦墨微遲,自然記得這位長老,當初道賀的兩大五大長老之一。“既然有如意子大長老接管,就更輪不到我擔心。”
“看來秦師兄還是有所不知啊。”雍偏偏笑道。
“雍皇子這是什么意思?”秦墨聽此人說了這么說,自然也聽出這話中其他意思。
“如意子大長老當初向秦師兄道賀,表面雖是如此,但恐怕暗中要做什么?就不得而知了,興許是打探呢?如意子大長老和金不歸可是關系微妙。”雍偏偏笑著點明。
“哦?”秦墨的確不知道金不歸和如意子之間。
“秦師兄現在尚未挑戰核心弟子,還是內門弟子,內門弟子在門中地位自然是遠不及核心弟子的,據說如意子大長老已然將此事下派給金不歸,金不歸為核心弟子,恐怕會有其他動作。”雍偏偏深言暗指。
和雍偏偏道別后,秦墨遁行在門中,臉上神色有些不自然,要是金不歸不借此機對暗對自己,就是他自己也不相信。
兩道靈光從面前遁來,秦墨大袍一擺,身上青光一盛,直接將兩道靈光攔了下來。
兩道靈光頓下,靈光中二人見到秦墨,先是一驚,立即臉上見喜。
“是化神的秦墨秦師兄嗎?在下陳集,見過秦師兄。”其中一人格外熱情。
另一人見此,也立即熱絡說道:“在下柳飄,也見過秦師兄。”
“不必多禮,在下攔兩位師兄,是想詢問一下最近門中之事,不知東澤深沼之事,兩位師兄知道多少?”秦墨問道。
“東澤深沼?回秦師兄,我們也只知道最近此事在門派中諸多盛傳,據說那里是出了事?但究竟如何?以我們普通內門弟子的身份,知道的實在不多。”陳集苦聲回道。
旁邊的柳飄也是一臉苦澀,本還以為可以借此機會多接近秦墨,若是能夠得到秦墨指點,必定修煉如逆水順舟,不過此事只是在門中盛傳,他們并不知道。
“這樣嗎?多謝兩位師兄。”秦墨只是想確定東澤深沼是否出了事,至于其中情況,連雍偏偏都知道的不多,就更別說這兩位普通內門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