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十年之后,秦墨掌中多出一顆靈藥,靈藥看僅雖僅有一顆豆丸大小,但仔細看丹藥之中一看,便感覺丹藥中仿佛有一條靈流氣海在涌動,丹藥中的藥靈,如同掀起海嘯般的狂風暴浪。
僅僅只是丹藥中的藥靈,便令四周十余里感到一股濃郁的靈息,藥香,更是直傳百里。
百里之外,可見無數靈蝶靈蛾不斷撲騰著翅膀尋著藥香引來。
“化神丹!”
秦墨盯著掌中靈氣流轉的丹藥,綻放著喜色的眼睛里露出絲絲沉重。
于念和晃榜兩人也依據著秦墨所提供的煉藥之法,將丹藥煉成。
不過二人所煉的丹藥品質上與秦墨所煉的丹藥還是小有差異,二人畢竟沒有‘殘魂’親自指點,修為也不如秦墨深厚,煉藥時對藥靈的掌控并不精恰。
不過化神丹依然煉成。
接下來便是引雷罰淬體!
“秦師兄,我們是回門派?還是另外其他安全之地。”于念眼神滾滾,眼下他們不再只是站在化神門外敲門,而是伸手就可以推開化神這扇難以想象的大門。
“對我來說門派并不安全,門派之外遠比門派中更安全。”秦墨與季菊的關系已然在全門派全開,季菊與金不歸可是死敵,雖說門派中尚有其他強者坐鎮,但以金不歸的身份地位必也會交好更高層的強者。
屆時,金不歸鐵定不會容忍宿敵季菊的實力強大,因此極有可能暗中動手。
“秦師兄說的倒是,門派中關系錯綜復雜,看上去雖說相安無事,但背地里可是勾心斗角,暗中拉幫結派,即使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也相互暗中爭斗。聽說不少核心弟子便暗中與某些大長老有秘切關系,這些大長老暗中支持核心弟子,爭捧核心弟子,等核心弟子坐上宗主之位后,這些大長老便能討要不少好處。”
“甚至我聽說一些大長老更隱有其他心思,于是暗中拉攏核心弟子,一些核心弟子不聽話,便會被長老想辦法清除掉,然后扶持其他核心弟子上位。一些被看中的人,若是不愿依附,也會被人暗中動手腳。這種事,在門派中我就聽說過好幾起。”晃榜在‘東華宮’呆的時間不少,所見所聞也不少。
“這些事,我也聽說過一些。”于念應和。
“不過若是不在門派中渡劫,在外面渡劫同樣極其危險。渡劫時引雷罰淬體,身體需在雷罰之中淬煉,本身便要耗損強大的靈威來對抗雷罰,稍有不甚,甚至連雷罰都渡不了。不萬千年來,倒在雷罰之上的化神修士也是數之不清。不說在整個星域世界,就是在‘東華宮’,這千百年來,便已有十幾人倒在雷罰之前,而渡過雷罰的,也不過超十人。萬一遇到他人偷襲,幾乎是滅頂之災。能逃過一死已是大幸,全即使不死,修為也必將大損,此生再無可能踏入化神。”晃榜沉重說道。
“此事自然馬乎不得,在下倒是想到一處隱蔽地方。”秦墨說道。
“不知是哪?”晃榜問道。
“當初那處魔洞。”秦墨說道。
“那里倒確實是一處不錯的‘渡劫’之地。”于念認同。
當下,幾人不再遲疑,立即朝著那‘魔洞’之中遁去。
大半個月后,秦墨幾人再次返回魔谷。
剛一返回‘魔谷’,原本一直沒有任何動靜的玄玉天棺竟突然像是被什么吸引?第一時間發出劇烈動靜,秦墨急忙將玄玉天棺放出。
玄玉天棺放出后,便遁入魔谷之中,跟著,天棺立即漲大,竟是瘋狂的吸取‘魔谷’之中的魔力。
“玄玉天棺竟能夠直接煉化這些魔力!”秦墨疑惑。
“此棺之中想必封印著……某些怪物。”‘殘魂’說道。
秦墨略是一遲,便此事拋在一邊,反而眼生喜色:“有此棺在旁邊鎮守,如此,渡劫,也更能安全不少。”
在來魔谷時,幾人便已經商量好。
秦墨修為深厚,率先渡劫,等秦墨渡劫完成,有秦墨鎮守,于念和晃榜兩人渡劫也就更加安全不少。
玄玉天棺坐鎮頭頂上空。
‘第二身’張口一吐,黑氣滾滾,隨指一引,【修羅魂幡】立即漲開,生成魂陣,滾滾黑氣,籠罩四周八方。